吴越顺势抬手,掌心微微发力,一掌拍在他的后颈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没有伤他性命,却也足够让他失去意识,再也无法作恶,再也无法伤害孙三娘。
那劫匪闷哼一声,双眼一翻,脸上的凶狠与慌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之后便直接昏了过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磕在灶台边缘,渗出一丝血迹,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再也没了动静,浑身软软地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整个打斗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快得让人看不清,甚至连怀里的孙三娘,都没被晃到一下,依旧稳稳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与力量,感受着他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安稳,感受着他那份不顾一切的保护。
而孙三娘,自始至终都被吴越搂在怀里,没有看到外面打斗的惨烈景象,没有看到劫匪的惨状,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
方才打斗时,他的身体微微绷紧,肌肉线条变得愈发紧实,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头上,那种紧实的触感,那种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脸颊也烫得愈发厉害,连耳根都快要烧起来了,浑身都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羞涩,因为心底那份越来越强烈的悸动。
更让她羞涩难当的是,随着吴越的转身、抬手,两人的身体贴得愈发紧密,几乎是紧紧相拥,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感受到他腰间微微绷紧的线条,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男子气息,那气息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让她浑身发软,连手脚都有些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紧紧攥着他的衣摆,不肯松开。
她不敢抬头,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太重,只能死死地埋在他的衣襟处,将自己的脸藏起来,不让他看到自己娇羞的模样,心底的羞涩像是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让她无法呼吸,让她手足无措。
那种陌生的触感,那种近距离的亲近,那种被人紧紧护在怀里的感觉,让她心头慌乱不已,却又有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那悸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在心底不断蔓延开来,混杂着羞涩、窘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慌乱与期待。
她期待这份温暖,能再持久一点。
期待这份安稳,能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
期待能一直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与力量,感受着这份被人珍视、被人保护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从小到大,都渴望拥有的,是她历经磨难后,最想要的安稳。
吴越解决完两个劫匪,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浑身发烫的孙三娘,嘴角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中满是温柔,满是宠溺,方才的凌厉与冰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也能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还有那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触感,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感受到她心底的羞涩与悸动,心底的惬意与暖意,又多了几分。
他没有松开手,依旧搂着她的腰,指尖甚至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腰侧,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安抚,带着几分珍视,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语气也放得愈发温柔,愈发低沉,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像是羽毛一般,轻轻拂过她的耳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驱散了她心底的最后一丝恐惧与慌乱:“没事了,贼人都解决了,不用怕。”
孙三娘听到他的声音,身子又轻轻颤了一下,那颤抖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羞涩,因为心底的悸动,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沉稳而有力,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像是一首温柔的乐章,渐渐抚平了她心底的慌乱与羞涩。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一声“谢谢”,感谢他出手相救,感谢他护自己周全,感谢他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挡在自己身前。
想说一声“给你添麻烦了”,愧疚自己因为自己,让他多了许多麻烦,让他不得不再次动手,甚至弄脏了他干净的青衫。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竟然会变得这般轻柔,这般娇憨,与平日里的爽朗干练,判若两人。
她能感觉到吴越的指尖还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那种细微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烫得她浑身发麻,心底的羞涩又浓了几分,脸颊烫得愈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