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吴越,眼底的动容更甚,嘴角的笑容也愈发真切,那抹羞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与信赖。
她看着吴越温润的眉眼,看着他坦荡的目光,看着他身上那股谦和温润的气质,心头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眼前这个大才子,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才子的傲气,没有旁人的偏见,待人温和,心思细腻,不仅能看到她的付出,还能这般真诚地关心她,这般尊重她。
这般想着,孙三娘对吴越的好感,又深了几分,原本只是觉得他是个温润的才子,此刻却觉得,他是个真正的好人,是个值得信赖、值得深交的人。
吴越将她眼底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自了然,知道自己的话已然起到了作用,也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谦和的神色,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她胸前的饱满,心头微微一动,却依旧没有半分逾矩的神色,只是语气愈发温和。
“时候不早了,三娘住的地方也快到了,我送你到门口,也好放心。”
孙三娘闻言,连忙点了点头,脸颊又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声音轻柔。
“有劳郎君了。”说着,她微微低下头,脚步轻轻挪动,丰腴的身段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粗布衣裙之下,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依旧显眼~
看得吴越心头痒痒的很~
这一日,吴越照旧来到赵盼儿的茶肆吃茶。
上次同孙三娘一道为赵盼儿解闷宽心之后,他与孙三娘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尤其是对这位粗布荆钗之下藏着动人身段的妇人,吴越心中更是兴趣盎然,那些下流的想法那是压都压不住···
是以这些日子,他推了好几处文会邀约,只为天天往赵盼儿这茶肆里跑,只为来这里好好赏一赏这 “美景”。
刚一进门,吴越便察觉今日茶肆气氛有些异样。
本该热闹喧嚷的小店,此刻竟安静得诡异,茶客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多言。
吴越目光随意一扫,便看见临窗桌边,独坐了一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的男子。
那人气质冷冽迫人,一看便知是个不好招惹的角色。
再配上一身华贵不俗的衣饰,明眼人都能瞧出,此人绝非寻常之辈。
赵盼儿正立在那人身侧,脸色难看地为他斟茶,眉宇间怨气沉沉,几乎要溢出来。
吴越一眼便认出此人 ,正是那汴京城中声名赫赫、人称 “顾阎王” 的皇城司顾千帆,也是这原本故事里的主角。
见到吴越来了,赵盼儿脸上瞬间掠过一抹真切的笑意。
“郎君且坐,我这就为你上茶。”
吴越颔首应声,选了一处离顾千帆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顾千帆眼神锐利如刀,自吴越落座,视线便一刻也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只觉这人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赵盼儿给顾千帆斟完茶,提着茶壶轻步走到吴越身边。
她生得一张圆润娇俏的圆脸,肌肤细腻娇嫩,似凝脂一般,身段不胖不瘦,恰到好处,一身素衣也掩不住匀称好看的曲线,一颦一笑都透着清爽动人的韵味。
“郎君这些日子都不用读书的吗?怎么天天往我这儿跑?”
赵盼儿口中虽是问询,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揶揄打趣。
吴越抬眼望她,目光落在她圆润如玉的下巴上,心情顿时大好。
“再过半月便是秀才试,这会儿再埋头苦读,已是无用。
倒不如来你这儿清闲放松,也好让你多赚我几分银钱。”
赵盼儿听得笑意更浓:“那便多谢郎君照顾小店生意了。只是过后,可别把攒不下钱的过错,都赖在我头上才好。”
吴越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笑意轻佻。
“啧啧,你怎的这般懂我心思?我还盘算着,日日来你这儿吃茶,到时候便以此为借口,让你借我几文钱呢。可惜,被你一眼看穿了。”
赵盼儿被他这直白无赖的话逗得一乐,心底暗道,这人当真是有意思,什么话到他那都都变成个小笑话~
两人正说笑间,隔壁桌顾千帆那边忽然传来几声低语,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便是你口中说的绝色?”
“乡野村妇罢了,自然不能与汴京城内的红粉佳人相提并论。”
“等你办完这桩案子,我调你回京,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绝色。”
这番轻蔑议论入耳,赵盼儿脸色瞬间沉下,一脸晦气,心中对这背后嚼舌根之人厌恶到了极点。
吴越看了眼身旁神色不愉的赵盼儿,故意扬声笑道:
“赵娘子,你这茶肆,当真该开到汴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