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放松下来,后背往床头软枕上靠得更深了些。
刚才她咬着牙硬撑,连疼得发抖都不肯哼一声,全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家伙!
她都能猜到,只要自己因为疼痛多呻吟半句,费阳耀不仅不会有半分怜惜,反而会笑得更得意。
就算费阳耀已经走了,自己都能清晰记得他那似笑非笑的面容。
“真是讨厌!”
转念一想,自己刚才疼得直发抖,最后还是靠他递药,扶着才能吃下止痛药,又忍不住暗恼自己软蠕。
没过多久,止痛药的药效慢慢上来,胸口的钝痛感轻了些,连抬手的力气都恢复了几分。
她深吸口气,伸手掀开病号服的领口,打算循序渐进地检查伤口。
可刚脱开,药物的副作用就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重得像挂了铅,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
没一会儿,她就歪靠在软枕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连手都还保持着要检查伤口的姿势。
……
“少爷!”
“嗯。”
离开病房后,费少本打算给赵晋非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最新情况。
但马上就回过神来,
这两个手下怎么站的位置有点远?
“你们两个怎么都站到旁边病房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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