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环尚未答话,身旁的武松已按捺不住,厉声喝道:\"金狗休得猖狂!待我杀上城去,取你首级!\"
鲁智深也挥舞禅杖,声如洪钟:\"洒家今日定要砸开你这乌龟壳!\"
乌延追风冷笑一声,挥手间,城墙上顿时竖起数百张强弓硬弩,寒光闪闪的箭簇对准了城下盟军。
\"全军后退三里,安营扎寨!\"
卢环果断下令,\"今夜商议攻城之策。\"
当夜,盟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卢环环视众将:\"大名府城墙坚固,强攻必然伤亡惨重。诸位可有良策?\"
吴用轻抚长须:\"我军新得的雷鸟部队或可派上用场。先以雷鸟轰炸城墙,再用喷火枪焚烧守军,待其混乱,敢死队登城。\"
\"好计策!\"卢环击掌道,\"只是这敢死队...\"
\"洒家愿往!\"鲁智深拍案而起,酒碗里的酒溅出大半。
武松也站起身,眼中燃烧着战意:\"武松请命!\"
卢环目光扫过二人,又看向帐中其他将领:\"邹渊、邹润二位兄弟可愿同行?\"
邹渊、邹润这对表兄弟同时起身抱拳:\"愿随二位哥哥建功!\"
周通也跳起来:\"小霸王岂能落后?\"
卢环点头:\"好!明日拂晓攻城,诸位今夜好生休息。\"
次日天未亮,盟军已悄然列阵。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卢环便下达了进攻命令。
\"雷鸟部队,出击!\"
随着号角声响起,数十只巨大的雷鸟从盟军阵后腾空而起。
城上金军见状大惊,纷纷放箭。
但雷鸟飞行迅疾,大部分箭矢落空。转眼间,雷鸟已飞临城墙上空。
\"放!\"一声令下,雷鸟松开”爪子”,火药包如雨点般坠落。
\"轰——轰——\"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城墙多处被炸出缺口,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守军惨叫声此起彼伏。
\"喷火枪队,前进!\"卢环再次下令。
数百名手持喷火器的士兵冲向城墙缺口,长长的火舌喷吐而出,将试图堵缺口的金兵烧得焦头烂额。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敢死队,上!\"武松大喝一声,手持双刀率先冲出。
鲁智深挥舞禅杖紧随其后,邹渊、邹润、周通等将领也各持兵器杀向城墙。
城墙上,纥石烈志宁怒吼着组织防御:\"放滚木!倒热油!\"
巨大的滚木从城头砸下,滚烫的热油倾泻而下。
数名盟军士兵惨叫着跌落。
周通正攀爬云梯,忽见头顶黑影压来,急忙闪避,却不慎踩空,落入城墙下的陷阱中。
\"啊——\"凄厉的惨叫响起,周通被陷阱中竖立的竹箭穿透身体,鲜血喷涌而出。
\"周通兄弟!\"邹渊目眦欲裂,加快攀爬速度。他刚跃上城墙,迎面就遇上金将斡雷崩云。两人刀来枪往,战作一团。
邹润见状,急忙上前相助。就在此时,一支流矢破空而来,正中邹润咽喉。他瞪大眼睛,手中钢刀当啷落地,身体缓缓倒下。
\"弟弟!\"邹渊悲呼一声,分神之际被斡雷崩云一枪刺中胸膛。
他死死抓住枪杆,口中鲜血涌出,却仍奋力向前,一刀砍中对方肩膀。两人同时倒地,同归于尽。
武松目睹兄弟惨死,怒火中烧。他双刀如风,连斩数名金兵,直取纥石烈志宁。
\"南蛮找死!\"纥石烈志宁挥舞狼牙棒迎上。两人兵器相交,火花四溅。纥石烈志宁力大无穷,狼牙棒每次挥动都带起呼啸风声。武松灵活闪避,寻找反击机会。
\"砰\"的一声,武松左刀被狼牙棒击飞。
纥石烈志宁狞笑着猛扑过来。危急关头,武松忽然弃了右刀,身形一矮,躲过横扫而来的狼牙棒,同时双手如铁钳般抓住对方手腕。
\"开!\"武松暴喝一声,竟将纥石烈志宁庞大的身躯抡起,重重摔在地上。不等对方起身,武松一个虎扑,骑在纥石烈志宁身上,铁拳如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每一拳都带着千斤之力。
纥石烈志宁起初还挣扎反抗,但很快就被打得面目全非,口鼻喷血。最后,武松一记重拳直击太阳穴,纥石烈志宁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另一边,鲁智深禅杖横扫,无人能挡。
金将仆浑铁衣上前阻拦,被一杖打碎头颅。
纳兰血刃见状,悄悄张弓搭箭,瞄准鲁智深后背。
\"小心!\"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