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仰头望着天边几缕游荡的白云。
\"啧啧,你们倒是自在。\"
李助对着天空喃喃自语,花白胡子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想去哪就去哪,不用打仗,不用争功,多逍遥。\"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喉头滚动间,几滴酒液顺着胡须滑落。
李助也不擦拭,任由它们在晨光中闪烁,像极了昨夜看到的流星。
\"老伙计啊,\"
他拍了拍身边的青石,仿佛那是个老朋友,\"你说我在这儿凑什么热闹?看他们争来争去,还不如学学这些云彩,自由自在多好。\"
青石自然不会回答,但李助却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好像听到了什么高见。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
\"是该走喽!\"李助自言自语道,声音里透着欢快,\"打仗不好玩,真不好玩。\"
他转身钻进帐篷,不一会儿就背着个瘪瘪的行囊出来了。
那行囊看起来轻飘飘的,似乎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他那些算命用的铜钱。
李助四下张望,目光落在中军大帐上,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
\"得给卢小子留个信儿,\"他摸着下巴嘀咕,\"不然那实心眼的孩子该着急了。\"
李助晃晃悠悠地走到伙房,从灶台边摸出一块木炭,又哼着小曲回到中军大帐前。
卢环的大帐外有两个士兵站岗,此刻正靠着长矛打瞌睡。
李助蹑手蹑脚地从他们身边溜过,像只灵巧的老猫。
\"嘿嘿,让老夫给你们卢头领留个惊喜。\"
李助对着熟睡的士兵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始在帐篷外侧的帆布上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