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故作高深地摇摇头,铜钱在手中叮当作响:\"老夫观你面相,印堂发亮,此乃大吉之兆啊!不过...\"
他突然压低声音,\"你昨日偷吃伙房老王藏的腊肉,这事儿可不太妙。\"
小兵顿时涨红了脸,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另一个士兵起哄道:\"李老神仙,您这么灵,怎么不算算咱们这次打叶邑,哪路军能先破城?\"
李助闻言哈哈大笑,将铜钱往天上一抛:\"打仗有什么好玩的?老夫宁愿去云游四海,寻仙访道!\"
他接住落下的铜钱,瞥了一眼,\"不过既然你们问了...咦?这卦象有意思...\"
士兵们立刻安静下来,眼巴巴等着下文。
李助却突然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天机不可泄露!走也走也!\"
说罢转身往营外走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这老顽童,又耍我们!\"
小兵们笑骂着散开,紧张的战前气氛不知不觉间轻松了许多。
李助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穿过营地。
路过校场时,他看见林冲正在操练新梁山军的枪阵。
寒星点点的枪尖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光,士兵们的呼喝声震天响。
\"林教头好雅兴啊!\"李助倚在一棵老槐树下,掏出一个酒葫芦抿了一口。
林冲收枪走来,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李前辈说笑了。大战在即,不敢懈怠。\"
\"啧啧,这么认真作甚?\"李助晃了晃酒葫芦,\"来一口?上好的杏花村。\"
林冲婉拒,正色道:\"叶邑城高池深,守将又是那个号称'北番门神'的完颜撒莫喝。这一仗不好打啊。\"
李助眯起眼睛:\"怎么,林教头想争这个主攻?\"
林冲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新梁山军休整多日,将士们求战心切。况且...\"
他压低声音,\"王头领走后,兄弟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
李助拍拍林冲的肩膀:\"年轻人啊,就知道打打杀杀。\"
他忽然眨眨眼,\"不过老夫倒要看看,梁山与南军谁能争到这个主攻。\"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王寅率领一队南军骑兵飞驰而来,尘土飞扬。
到了近前,王寅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煞是威风。
\"林教头!李前辈!\"王寅翻身下马,抱拳行礼。
李助笑眯眯地打量他:\"王将军这是去哪啊?风风火火的。\"
王寅豪爽一笑:\"刚巡视完前锋营。叶邑城墙有几处破损,正是用兵之时!\"
他转向林冲,眼中闪烁着光芒,\"林教头,听说你们新梁山军想争主攻?\"
林冲不卑不亢:\"王将军消息灵通。不错,我正有此意。\"
王寅哈哈大笑,拍着胸脯道:\"论攻坚,我南军才是行家!想当年我跟着圣公,只用半年时间就攻克八州二十五郡,这次主攻非我南军莫属!\"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射。
李助在一旁看得有趣,又抿了一口酒,故意叹气道:\"哎呀呀,争什么争,不如让老夫去城里劝降,大家都省事。\"
王寅和林冲同时转头,异口同声:\"不行!\"
李助被两人的反应逗得前仰后合,差点把酒洒了:\"好好好,你们争,你们争!老夫看热闹去!\"
夜幕降临,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卢环端坐主位,眉头紧锁。帐下众将分列两侧,气氛凝重中带着一丝紧张。
\"诸位,\"卢环沉声道,\"叶邑之战关系重大。谁愿担任主攻?\"
话音刚落,林冲便跨步出列:\"末将愿率新梁山军担此重任!我军休整多日,士气高昂,枪阵演练纯熟,正可一试锋芒!\"
王寅不甘示弱,大步上前:\"卢头领,南军将士请战心切!论攻城经验,我军远胜新梁山军。况且叶邑城墙东南角有破损,我部有专门攻坚器械,正可一举突破!\"
邓元觉也站出来:“对,这一战非我们南军莫属!打方城梁山军已经出尽了风头,现在天下都知道梁山有个林冲鲁智深,却全忘了天下还有个王寅邓元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其他将领有的支持林冲,有的力挺王寅、邓元觉,大帐内渐渐嘈杂起来。
就在争论白热化之际,帐门突然被掀开。
琼花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地走了进来。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卢头领,\"琼花抱拳行礼,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江南义军请求担任主攻!\"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卢环皱眉道:\"琼花,此战凶险,还是让我们...\"
琼花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