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与李助下山,与各路义军联合抗金。
李助说要想联合太行山十八路反王抗金,只有他李助还不够,必须卢环亲自出马方可。卢环同意了李助的建议,他命朱武、林冲整顿军务,做为第二路准备下山抗金,三日后率大军五十万启程到金陵会合勤王。
他则先与李助去太行山招降太行十八路义军。
卢环与李助马不停蹄,直奔太行山而来。
行了半日,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跃上一块高石,向山下望去。
只见一队金兵骑兵正沿山道疾驰,马上绑着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哭喊声隐约可闻。
卢环眼中杀机骤现:";金狗竟敢到我眼前撒野!";
不待李助回应,他已如大鹏展翅,从高石上一跃而下,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暮色中。
卢环如鬼魅般出现在金兵队中,剑光闪烁间,三名金兵已捂着咽喉倒地。余下的金兵大惊,纷纷拔刀,却见一道金色剑光从侧面袭来,李助也已杀到。
不消片刻,十余名金兵全部毙命。
卢环解开被绑的百姓,询问之下才知,他们是附近村民,是金兵让他们带路,前往金陵方向,但他们因不愿为金兵带路而被抓捕。
卢环给百姓解绑,又问了去太行金顶方向的道路。
他与李助的第一站就是金顶山的金刀王善。
这金刀王善是西魏名将王思政之后,他所领导的八字军是太行最大的一支义军,部下有三万余人,大小头目也有十几人。
他原先是太行山的山大王,手中一把八卦紫金刀,有万夫不挡之勇,自从金兵杀进中原,他就带领喽罗走上了抗金的道路。
先后与金兵大战上百次,因为正面斗不过金兵,他就在这太行山周围与金兵打游击。
秋风卷着枯叶在山间小路上盘旋,卢环紧了紧身上的粗布衣衫,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西沉,将远处的太行山脉染成一片血红。
";小卢,前面似有村落,今夜不如就在那里借宿?";李助眯着眼睛望向远处升起的炊烟。
卢环点点头,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长剑。
";青缸";剑剑鞘上缠着褪色的红绳,剑身出鞘时寒光凛冽。
两人沿着山路下行,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那炊烟并非一家一户的炊烟,而是连成一片的黑烟,空气中飘来焦糊的味道,夹杂着某种更为刺鼻的气息。
";不对!";卢环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这不是炊烟,是着火了!";
李助的脸色也变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当他们翻过最后一道山坡,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如遭雷击——
村庄已成一片火海,茅草屋顶在烈焰中坍塌,黑烟滚滚升腾。更令人心惊的是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有老人,有壮年,甚至还有孩童。鲜血染红了村口的土地,几只乌鸦在尸体旁跳跃,发出刺耳的鸣叫。
";金兵!";李助低呼一声,指向村中几个骑马的身影。那些人头戴皮帽,身着皮甲,手持弯刀,正肆意砍杀奔逃的村民。
卢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手指捏得剑鞘咯咯作响。
他在跟金台习武时,师父常教导";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今日亲眼目睹异族屠戮同胞,岂能坐视不理?
";李兄,你我分头行动,你救村民,我去拦那些金狗!";卢环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向村中。
李助知道劝阻无用,叹了口气,从袖中滑出几枚铜钱扣在指间,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卢环冲入村中,第一个遇上的是一名正在拖拽妇女的金兵。那女子衣衫已被撕破,满脸是泪,拼命挣扎。金兵狞笑着,举起弯刀似乎要恐吓她。
";畜生!";卢环怒喝一声,青缸剑出鞘,寒光一闪,那金兵只觉手腕一凉,握刀的手已与身体分离。他尚未反应过来,咽喉处又是一凉,鲜血喷涌而出。
女子瘫软在地,惊恐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救命恩人。卢环来不及安慰她,只说了句";快躲起来";,便继续向前冲去。
村中央的空地上,五六个金兵正在嬉笑着什么。卢环走近了才看清,他们围着一杆插在地上的长枪,上面挑着一个襁褓——不,那不是襁褓,而是一个婴儿,被长枪贯穿,挑在半空!
那一瞬间,卢环目睹此景,双眼通红,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心底燃起,烧尽了所有理智。
";你们这些畜生!";卢环的怒吼声惊动了那些金兵,他们转身时,只见一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