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分为三队,一字排开,旌旗猎猎,战鼓雷动,喊杀声震耳欲聋。城头上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吓得惊慌失措,连忙飞奔回城内,向守将韩尚德报告敌情。
韩尚德是韩世忠的长子,自幼习武,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手持一口重达五十斤的泼风刀,威名远播。听到敌军逼近的消息,他并未表现出丝毫的畏惧,立刻升帐,准备迎战。
“敌军竟敢如此嚣张,大开城门,我要亲自出战,斩下卢环的首级!”韩尚德怒喝一声,声震屋瓦。
偏将苏昌连忙上前劝阻:“将军息怒,卢环此人非同小可,不可轻敌。依末将之见,应坚守城池,同时派人前往清溪求援,待援军到达,内外夹击,方为上策。”
韩尚德把眼一瞪,怒斥道:“你们都是胆小如鼠之辈!那卢环不过一介草寇,如何敢与我朝廷大军相抗!?他远道而来,必然疲惫不堪,此时正是出击的最佳时机。待本将军亲自出马,定叫他来得去不得!”
苏昌深知韩尚德性情刚烈,劝阻无效,只能无奈退下,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能如他所愿,平安度过此劫。
韩尚德也不再多言,迅速披挂上阵,提刀在手,与副将甘茂一同领兵出城,迎击梁山大军。
城门缓缓开启,伴随着沉重的吱嘎声,一队队士兵鱼贯而出,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
宋军阵型严整,阵前一千名弓箭手一字排开,张弓搭箭随时发射。后边步军列成方阵,刀枪如林,寒光映日,随着一声梆子响,箭如雨发。
新梁山第一排将士都用盾牌遮挡,但是后边却不时有人中箭倒地。
箭雨中,新梁山人马只能向后撤退,最后两军交战处形成了一箭之地。
战鼓声起,咚咚咚,如同远古的呼唤,唤醒了沉睡的勇士。
在一片尘土飞扬中,一员大将从宋军阵中缓缓而出,只见他身穿云霞团花战袍,脚踏云跟靴,腰间系着一条红钉迭胜带,英姿勃发,威风凛凛。手中紧握一口泼风刀,刀光闪烁,寒气逼人。胯下一匹银色卷毛马,马蹄乱踏,鼻吸恢恢,似乎随时准备载着主人冲锋陷阵。此人便是睦州守将韩尚德。
“梁山草寇,竟敢侵犯我睦州领地,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韩尚德的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战场,每一个字都充满了霸气。
话音未落,新梁山阵营中,一员大将纵马而出,正是梁山好汉雷震。他身披银甲,手挥双锤,大吼一声:“天兵到此,尔等还不早早下马受缚!”
韩尚德挥刀上前迎住雷震,如同两颗划过天际的流星,猛地撞在了一起。两匹马交错而过,兵器相交,火星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二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十余回合过去,未分出高下。
雷震深知韩尚德勇猛,不宜硬拼,于是虚晃一锤,拨马向后便走。
韩尚德见状,以为对方败退,立刻策马紧追不舍,誓要将这雷震斩于马下。
然而,雷震此举不过是诱敌之计,阵营中早有一员大将鱼得源严阵以待。
鱼得源原是田虎麾下大将,此人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手持长枪,眼神锐利如鹰。见雷震引敌而来,他摧马挺枪接住韩尚德的攻势。
枪影如龙,刀光似电,二人瞬间陷入了一场激烈的缠斗。三十余回合过去,战场上刀光剑影,枪影交错,却始终未能分出胜负。
此时,吊桥边的甘茂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韩尚德虽勇猛,但长时间激战之下,体力难免会有所不支。甘茂决定上阵助战。他抡起出白点钢枪,拍马向前,加入了战局。
一杆刀一条枪双战鱼得源,这二人的武艺都不弱,鱼得源心中暗叫不好。枪法开始变得有些凌乱,身形也逐渐显得狼狈。
三十多个回合后,鱼得源一个不慎,险些被甘茂一枪刺中。
“不好!”鱼得源心中暗叫一声,知道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必将败北。于是,他果断拨马向东边撤退,试图拉开与敌人的距离,寻找反击的机会。
韩尚德与甘茂见状,哪里肯放,紧追不舍。
鱼得源一边撤退,一边心中盘算着对策。他知道,正面硬拼绝非上策,必须智取。
于是,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得韩尚德与甘茂双双追击,待二人距离拉近之际,他突然调转马头,回马再战。
与此同时,雷震突然返身杀回,加入了战阵,雷震对韩尚德,鱼得源对甘茂,四人捉对厮杀,互不相让。
战场上,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震耳欲聋。
城头上的苏昌,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战场上的每一个动态。
正当苏昌全神贯注地观察战局时,他突然注意到城东西两侧有两队人马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来。
这两队人马迅速就来到城下。
“不好!”苏昌心中暗叫一声,他深知这些梁山好汉的厉害,一旦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