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环问道:”如何叹息,只怕是什么?“
”只怕是有情反被无情恼。“
卢环道:”方琼花,天若有情天亦老,天下如我一般的男子多不胜数......“
”不要讲了,逍遥侠只有一个,卢环只有一个。“
方琼花脸色一沉,站起身来:”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嫌你有三妻四妾,哪怕是做你的妾,我也心甘情愿,只是若你铁石心肠,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你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说罢,拂袖而去。
卢环看着方琼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卢环以为方琼花生他气了,不会再来找他,可出乎意料,两天之后的黄昏时分,方琼花又来到新梁山大营前,要求见卢环。
卢环听方琼花又来了,怕她进营后乱说,只好迎出去。
琼花这次骑着一匹白马,一身劲装,愈发显得英姿飒爽,手里提着一条素白亮银枪。
她见卢环来到面前,将手中枪一抖:“卢公子,今日琼花前来,只是想向你讨教枪法,虽然你看了我的剑,但还没看我演练枪法。”
卢环向后边看了一眼,见没有旁人,便道:“琼花,今日军务繁忙,多有不便,改日如何?”
“不行,你改日我还没有空呢,必须现在就去。“
”去哪里?“
”去前日我们去的那个地方。
卢环苦笑一声:“容我回去牵马。”
“不必,咱们共乘一骑即可。”
卢环尴尬地一笑:“不可不可,如果这样,咱们还不如下步同行。”
“也好。”方琼花从马上跳下来,牵马向山头而去。
二人来到山头,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一轮明月高挂天空。
方琼花将马拴在一棵树下,然后来到草地之上。
他将手中枪一拄:“卢公子,我今日演练一趟枪法,你看我练得是什么路数。”
说罢,方琼花将枪尖一抖,来了个夜叉探海式,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枪招,四夷宾服、十面埋伏、青龙献爪.......
月华如水,洒落在静谧的山头草地上,映照着方琼花矫健的身姿。枪身闪烁着寒芒,与她一身劲装相映成辉。
方琼花深吸一口气,气息悠长而平稳。紧接着,她手腕微动,素白亮银枪便如同活物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嗖!”枪尖带着凌厉的风声,正中一棵碗口粗的松树。
霍然一声响,树干之上留下一个圆润的孔洞。
琼花并不停歇,身形连转,枪法如龙,时而刺,时而挑,时而劈,时而扫。枪尖在空中留下道道银色的轨迹,如同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个招式都透露出深厚的功底和对枪法的独到理解。枪法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
随着最后一枪的收势,方琼花轻轻喘息着:“卢公子,这枪法如何?”
卢环挑起了大拇指:“好枪法!”
“你可知这是什么枪法?”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杨家梨花枪。”
方琼花微微一笑:“真得是好眼力,不错,这正是梨花枪,不过其中加入了我自己悟到的一些招式,如果准确的说,应该是琼花枪法。”
卢环笑起来:“哈哈,琼花枪法,没想到琼花已经成了一代武学大师,我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有如此出众的武艺?真是深藏不露啊。”
方琼花眼中露出一丝狡黠:“卢公子,在你面前,我得有所保留,我深藏不露的东西还多着呢,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卢环道。
方琼花将枪横在手中:“卢公子,别光夸我,你说我的枪法还有什么不足之处?”
卢环双臂一抱:“如果说缺点,还真有一点,就是你的枪法虽然好看,并不实用,实属于花枪。”
方琼花一脸的不服:“什么?花枪,这可是出自于杨家枪,怎么是花枪?”
卢环笑道:“你如果演练杨家枪我倒不说什么了,你演练是可是琼花枪,这枪法真如琼花一样,美丽动人,可惜却不耐风霜。你加入了过多的花枪招式,看上去花枝招展,到临阵之时却是百无一用。方才与其说你是舞枪,倒不如说你是枪舞。”
卢环这么一说,琼花脸上挂不住了。
“卢环,那咱们就较量一番,看我的枪法是不是枪舞!”
说着,方琼英一横手中枪,拉开了架势。
卢环摇了摇头:“琼花,你可是让我说你的不足之处,我说了,你如何又受不住了?”
琼花脸色一沉:“你不是说我的不足,分明是在嘲讽于我!我的枪法行与不行,今天就试上一试!”
说着,手中的枪就照着卢环扎了过来。
卢环并没有拔剑,一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