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又问苏宝琴的下落,林冲说苏夫人安然无恙,他立即将其送到府中。
林冲走出韩府,立即来到关押苏宝琴的后府,将其穴道解开,说老夫人要见她。
苏宝琴知道自己不是林冲的对手,手中又没有兵器,只好跟着林冲来到了韩母宅中。
韩母见苏宝琴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她心中还挂念着儿子,让林冲速去将书信付于韩存保,让他放弃抵抗。
林冲下令保护好韩宅,好好伺候韩母和苏宝琴,然后骑马直奔城外。
话说韩存保被张叔夜的大炮轰离了汝阳,如丧家之犬,落魄无依,只得奔宿州而来,他想宿州还有他的亲信部队,先坚守宿州,待日后再与张叔夜解释。
待他到了宿州城外,发现新梁山连营已经撤去,远远向宿州城上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宿州城上旗帜已经更换成了新梁山的旗帜。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声号角之声,宿州城内杀出一支人马,为首一员大将,手挥开山钺,胯下踏雪乌骓,正是开山罗汉卞祥。
卞祥大喝一声:“韩存保,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拿命来!”
韩存保怒火中烧,新梁山将他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今天只能是拼了。
他一挺手中盘龙戟,直取卞祥。
二人大战了五十回合,卞祥大叫一声:“好厉害的韩存保,我不是你的对手!”拨马就走。
卞祥并没有回城,而是落荒而去。
韩存保一肚子的气,正想斩杀一将以泄胸中怒火,哪里肯舍,在后边紧紧追赶。
追了一程,只见前边一片树林,卞祥催马逃入了树林之中。
韩存保勒马细细观察,他此时头脑有些清醒了,他知道卢环诡计多端,一定是在林中设有埋伏,诱自己进入。
正在他逡巡不前之际,突然从树林之中冲出一员女将,红衣红甲,跨下桃花胭脂兽,手中亮银画杆戟,正是仇琼英。
只听琼英大叫:“卞将军快走,我来战他!”
声到人到马到,琼英的画杆戟直刺韩存保。
韩存保接架相还,二人两条画杆戟大战三十多个回合,因为同样使戟,琼英也是有意试探韩存保的武艺,与其多战了数合,如果在平时,琼英在韩存保马前走不到二十个回合,只是今天韩存保人困马乏,精疲力竭,即便如此,琼英斗到三十多个回合便招架不住了。
她拔马向后就跑,边跑边喊道:“韩存保,敢追老娘才算是你的本事!”
韩存保早听说琼英的飞石术,知道这是琼英要施展她的暗器,韩存保一向心高气傲,回道:“琼英,别人怕你的飞石,我韩存保偏不怕!”
说着,催马赶入林中。
可是,琼英并没有用她的飞蝗石,在林中绕了几圈突然消失不见了。
韩存保心下惊疑,正张惶四顾,突然听得有人哈哈大笑。
只见树丛之中,步出几个人来,当先一人正是玉麒麟卢俊义,卢俊义的身后站着两人,左边正是卢环,右边正是琼英。
除了琼英手持画戟,卢俊义父子都是赤手空拳。
卢俊义冲韩存保一抱拳:“韩将军,别来无恙?尊驾至此,有失远迎了。”
韩存保怒目圆睁:“用阴谋诡计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用光明正大的手段,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卢环冷笑:”将贵在智不在勇,以项羽之勇不免乌江一刎,有勇无谋之匹夫不足为道!“
韩存保大怒,他一挺手中盘龙戟,催动白龙驹,直取卢俊义。
眼见得韩存保的画戟就要刺中卢俊义,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韩存保连人带马不见踪影。
地面上尘土飞扬,显出一个巨大的陷坑。
树林中冲出一百多名士兵,手拿挠钩,将韩存保在陷坑里钩了上来。
这陷坑里全是石灰,韩存保被石灰迷了双眼,只能束手就擒。
韩存保被装入木笼囚车,由一百名士兵押送,回到了宿州城中。
来到宿州帅府之中,有人给韩存保洗去脸上的石灰,然后押着他来到府堂之上,只见卢俊义迎上前来,亲自给韩存保解去绳索,把自己身上的披风给韩存保披上,请韩存保上座。
韩存保却不领卢俊义的情,他面色阴沉,厉声道:“卢俊义,既然落在你手,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少来这一套!”
卢俊义微笑道:“韩将军,要杀你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你想过没有,你死了你老母怎么办?你老母能不能承受得了?”
韩存保浑身一颤:“我娘在哪里?你们把她如何了?”
卢俊义轻叹一声:“存保,早闻你至孝,我看你是愚孝,你不为你计,也要为你娘计,你想一想,如今宿州丢了,云中郡丢了,你还伤了周昂,张叔夜将你炮轰驱离汝阳,你还能回得去吗?即使你就是回去,那高俅能放过你吗?能放过你娘吗?能放过你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