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的夜晚,终于想出了一个为琼英复仇的计策。
第二日清晨,他便来到了花荣的营帐。
“花兄,张清早慕将军神箭,一直想请教一二,不知花兄可以赏脸否?”
花荣听张清如此说,心中疑惑。
“张将军,你过讲了,我的箭术说不上是神箭,但在战场之上取敌将之首,不算什么难事。”
张清道:“将军一箭射死邬梨,真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兄弟佩服,我看还是花兄的箭厉害啊。我也想跟花兄学上几招,不知将军肯赐教否?”
花荣笑了:“兄弟,你的石子可比我的箭厉害多了,想当初,你用飞石连伤梁山一十五员上将,天下闻名,我花荣至今也没有如此战绩,按说我应该向你学习飞石绝技才是。”
张清道:“这样,如果我石子赢了你,我就教你飞石术,如果你的箭赢了我,我就拜你为师学习箭术如何?”
花荣哈哈一笑:“也好,虽然梁山上多名头领都败在你的手下,我花荣却没有与你较量过,咱们不妨较量一番,看看是你的石子厉害,还是我的箭厉害。“
花荣也是心高气傲,没有服过谁,今天被张清一番挑衅,他倒想与张清较量一番。
二人各自骑了马,出了营寨,来到南边一片野坡之上,这里人迹罕至,蒿草丛生。倒是一个较量武艺的好去处。
张清与花荣,两位顶尖的高手,距离一丈,各自站定,目光如炬,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张清看了看花荣箭匣中的箭:“花兄,我用的是石子,打在你身上,最多是外伤,不会伤及性命,但是你的箭却不一样,却可以至人死地,还是将箭头去了的好。”
“你说的有道理。”
花荣答应着,从箭匣中抓起一束箭来,一一将箭头拔了下来。
张清对花荣道:“花兄,你先开始吧。”
花荣微微一笑:“张将军,我是你的兄长,理应让你一局,你先来吧。”
张清点了点头:“那就承让了。”
“招打!”
张清手腕一抖,一枚石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直奔花荣面门而去。
“来得好!”
花荣头一偏,这枚石子擦着耳朵飞了过去。
与此同时,花荣已经张弓搭箭,一支雕翎箭“嗖”的一声离弦而出,直奔张清胸前射来。
张清一个金刚铁板桥,这箭擦着他的鼻子尖飞了过去。
与此同时,张清用弹指神功的绝技将一枚石子弹射出去,石子刮着风声直取花荣额头。
花荣见他在施展铁板桥的同时,还能发出石子,心中不禁暗自喝彩。
如果放在别人身上,这石子绝对是躲不过的。
但是花荣不仅擅于射箭,也擅于躲避暗器。
眼见这石子到了近前,花荣左手一抬,已经将石子抓在手中,反手又向张清扔过去。
张清刚避过这枚石子,一支箭已经劲射而出。
电光石火之间,花荣竟然用右手单臂开弓,一支箭“嗖”的闪电般射出,直奔张清咽喉而来。
张清见花荣竟能单臂发箭,也是暗自吃惊。
他一个紫燕斜飞,身体已经纵出,这只箭擦着他的脖梗飞了过去,与此同时,张清左右手双指齐弹,两枚石子弹射而出,直取花荣!
这也是张清一项绝技,叫做左右开弓,今天还是第一次使用。
花荣见两枚石子分别奔自己面门和胸口而来,不禁吃了一惊。
他也是第一次见张清双手齐发两枚石子。
不愧是小李广,他伸出金雀弓将一枚石子击飞,同时用右手攥着的弓箭将一枚石子打落。
迅雷疾电之间,花荣的箭已然射出。
一道寒光直取张清咽喉。
张清右手手指一弹,一枚石子激射而出,正中花荣的雕翎箭。
箭石相撞,同时落地。
在那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空地上,张清与花荣的比武已然超越了技艺的较量,化作了生死之间的舞蹈。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石子与弓箭如飞蝗般在空中穿梭交织。
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小李广花荣,这位梁山泊的神箭手,此刻展现出了他无与伦比的箭术。
而没羽箭张清,也将他平生绝技发挥到了极致。
花荣最后使出了连环箭的绝技,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眸如鹰隼般锐利,双手稳稳握住长弓,仿佛与弓身融为一体。
随着“嘣”一声弓弦的振响,十支雕翎箭划破长空,带着呼啸之声,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向着张清铺天盖地而来。
这十支箭分别射向张清十个部位,根本无法防御。
在施展“连环箭”时,花荣仿佛与手中的长弓合为一体,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与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