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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后续-10]举家搬迁,镇守边关(1/3)

    “你,我,尚久,宫煜。”元温顿了顿,补一句,“还有它。”

    她忽然拉过夙柔的手,按在自己小腹。

    袍子宽大,先前竟无人察觉——此刻掌心之下,那圆滚滚的弧度像一轮偷偷长成的满月,带着体温,带着心跳,带着不容错认的、生命的蛮横。

    夙柔的呼吸停了一瞬。风从回廊尽头卷过来,吹得她眼眶发涩,却吹不散指尖那层滚烫。

    她听见自己声音发干:“多久了?”

    “六个半月。”元温答得轻,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大漠里发现的,尚久说,是那一夜。”

    她抬眼,看向尚久。尚久站在灯影里,火光把他轮廓镀上一层毛边,像幅被水晕开的旧画。

    他没听见,或者装作没听见,只低头拨弄腰间那枚玉佩——夙柔认得,是宫煜的,三年前宫煜亲手挂到元温颈上,说“替我守着她”。

    如今玉佩换了位置,挂在尚久腰侧,绳结是新的,颜色却旧,像被谁反复摩挲过。

    宫煜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稳:“先进屋。”

    屋里没点灯,只窗棂外漏进一线月色,像谁用银线把夜缝了一道口。

    元温松开夙柔,自己去案前摸火石,火石相撞的刹那,夙柔看见她侧脸——苍白,却浮着一层奇异的、近乎透明的红,像雪里渗出的霞。

    火舌舔上烛芯,屋里亮起来,案上摆着两只汝窑茶盏,盏底沉着未化的糖块,琥珀色,在热水里缓缓吐丝,像某种隐秘的蛊。

    尚久把门掩上,自己却留在门外。

    宫煜也没进,他倚在廊柱上,抱臂看天,像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星图。

    屋里只剩两个姑娘,隔着一张矮几,盘膝对坐。

    元温把糖盏推过来:“尝尝,尚久做的,加了薄荷和玫瑰卤,比从前你偷藏的那种更烈。”

    夙柔没动。

    她盯着元温的肚子,那弧度在烛影里微微晃动,像水波里漂着的月。

    良久,她问:“宫煜知道吗?”

    “知道。”元温笑,指尖蘸了茶水,在案上画一道弯,“他第一个知道,比尚久还早。”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他说,‘挺好,生下来,我教他骑马。’”

    夙柔忽然伸手,握住元温腕子:“元温,你怕吗?”

    元温抬眼,烛光在她瞳仁里跳,像两粒被囚的星。

    她没答,却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巴掌大,油纸包,四角折得方正,像块小小的砖。她拆开,里面躺着一排糖,共七颗,颜色各异,在烛火里闪着湿润的光。

    她拣了最红的那颗,塞进夙柔嘴里,指尖碰到夙柔唇,凉得像雪。

    糖在舌尖化开,先是甜,再是辣,最后泛上一层苦,像把一整座大漠的风沙都碾碎了灌进来。

    夙柔被呛得咳了一声,泪意涌上来,却听见元温轻声道:“怕啊,怎么不怕。可怕有什么用?夙柔,我如今才知道,原来‘怕’这个字,也是要分时候的。有的事,怕也得做;有的人,怕也得嫁。”

    她忽然倾身,额头抵住夙柔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我梦见他了。”

    “谁?”

    “孩子。”元温的呼吸拂在夙柔脸上,带着糖的苦甜,“梦见他骑着小马,手里拿一把木剑,剑尖挑着个灯笼,灯笼上画着并蒂莲……跟当年你带走的那盏,一模一样。”

    屋外,风忽然大了,窗棂被拍得啪啪响,像谁在外头急急叩门。

    夙柔的糖还没化尽,舌尖麻得发木,却听见廊下传来尚久的声音,压得极低:“宫煜,有人。”

    宫煜的声音更轻,像刀出鞘前那一瞬的冷:“几个?”

    “三个,东南角,轻功不错。”

    屋里,元温的手忽然收紧,指甲掐进夙柔掌心。

    夙柔反手扣住她,用口型道:“别怕。”

    她起身,动作轻得像猫,一步掠到窗边,指尖挑开一条缝。

    月色漏进来,照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院墙外,那棵老梅的枝丫忽然无风自动,簌簌地落下雪来——不是雪,是暗器,细如牛毛,在月光里闪着蓝幽幽的磷火。

    夙柔的瞳孔缩成针尖。

    她认得那光——西域鬼市买的“蚀骨”,沾皮即腐,无解。

    她回头,看见元温已经站起来,一只手护着腹,另一只手从案下摸出一柄短剑——剑长不过一尺,剑身却宽,像片被压扁的月。

    烛火在她脸上跳动,照出她眼底一层冷冽的、近乎锋利的平静。

    “从密道走。”夙柔低声道,手指在墙上某处一按,博古架无声滑开,露出黑黢黢的口,“尚久知道路,出去后往东,渡口有船。”

    元温没动。她看着夙柔,忽然笑:“你呢?”

    “我断后。”夙柔答得干脆,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她伸手,替元温把鬓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垂,凉得像玉,“放心,我答应过尚久,把你完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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