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韦坐在办公桌后,双眼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上江山的新闻发布会画面,脸色阴沉。
“这个江山,居然还能镇定地开新闻发布会澄清……”
“也不知道是谁造得谣……”
然而,此时齐东韦的心思完全不在此,他从手下口中得知那台关键的录像机早不在柳悦如手中。
对于江山的这次新闻发布事件,他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反而是录像机的下落让他忧心忡忡。
齐东韦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每一步落下,都重重地敲击在地面上。
“到底是谁拿走了录像机?如果落入常剑坤他们手中,那可就完了!”
办公室外,夜幕早已降临,墨色的天空仿佛一块巨大的幕布,沉甸甸地压在县城的上空。
偶尔有几片被风卷起的落叶,拍打着窗户,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时,桌上的座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在这寂静又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惊得齐东韦身体猛地一颤。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在原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部座机。
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是在他的心头重重地敲打。
过了好一会儿,齐东韦才如梦初醒般,在最后一声铃灭之前,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起听筒。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焦急的声音:“齐局,我们在之前柳悦如出现的那个仓库找了个遍,一点录像机的线索都没有啊。”
“您看……接下来怎么办?”
齐东韦冲着话筒吼道:“继续找!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
“那玩意儿要是找不回来,咱们都得完蛋!”说完,“啪”的一声挂断电话,将听筒狠狠摔在桌上。
就在齐东韦心烦意乱之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齐东韦愤怒地转过头,见是陆建雄后,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陆书记,您怎么来了?”
陆建雄面色阴沉地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原本就压抑的气氛,瞬间又凝重了几分。
陆建雄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盯着齐东韦。
“哼,我怎么来了?你还有脸问!”陆建雄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满,“你看看现在这局面,江山的新闻发布会已经让舆论开始反转,而你居然还没把那录像机找回来!”
“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齐东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上冒出汗珠,他赶忙上前一步,说道:“陆书记,我也不想这样啊。”
“我已经安排手下到处去找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录像机找回来的。”
陆建雄双手抱胸,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齐东韦的心上。
“尽快?尽快是多快?常剑坤那边的调查越来越紧,要是录像机落入他们手中,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陆建雄停下脚步,猛地转身,手指着齐东韦的鼻子,怒目而视。
齐东韦被陆建雄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几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办公桌。
他定了定神,思虑片刻后说道:“陆书记,事情的严重性我清楚,不过据我推断这录像机应该没落入常剑坤他们手中。”
“不然,他们早对我采取强制行动了。”
陆建雄眉头紧皱,眼中的怒火并未因齐东韦的话而减弱,反而更加警惕起来:“你这只是推断!”
“万一他们在暗中布局,故意引我们上钩呢?”
“常剑坤可不是吃素的,我们不能有丝毫侥幸心理。”
齐东韦赶忙点头称是:“陆书记,您说得对,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陆建雄缓缓放下手,沉思片刻后说道:“先把江山拉下马,常剑坤就孤掌难鸣了。”
“把江山拉下马?”齐东韦微微眯起眼睛:“陆书记,难不成江山那个谣言的散播是您派人做的?”
陆建雄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不然呢?你以为那些诋毁江山的视频和言论能凭空出现?”
“我找了专业的团队剪辑、传播,就是要在这个关键时刻打乱他们的阵脚。”
齐东韦脸上露出一丝担忧:“陆书记,虽然这一招暂时引起了舆论的波动,但江山已经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现在网上的风向也开始转变,这一招恐怕没有多大效果了。”
“而且,要是被发现这是我们在背后搞鬼,那岂不是……”
陆建雄摆了摆手,打断齐东韦的话:“所以我们要加快行动,继续推进这个计划,安排人加大舆论攻势,找更多的水军和营销号,编造更多不利于江山的谣言。”
“一定要让民众对他彻底失去信任。”
齐东韦犹豫了一下,说道:“陆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