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不,是我的草绳!!!(1/2)
哧啦!藤根手臂一凉,齐根而断。断臂,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猩红的抛物线,落入了一只白皙的手掌之中。“不——”藤根怒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疯狂的暴怒。食人花的巨口,同一...子弹倒射的瞬间,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哨音,像无数把烧红的钢针刺穿耳膜。第一颗弹头擦着护卫队长的太阳穴飞过,削掉半片耳朵,血线喷成一道细雾;第二颗钉进敢死队副手的喉结,卡在气管与颈椎之间,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球暴凸如将破的玻璃球;第三颗、第四颗……密如骤雨,毫无规律地横扫战场——有人被掀翻在地,大腿骨被贯穿后炸开碗口大的创口;有人胸口爆出三朵血花,子弹竟在皮肉下诡异地拐弯,呈品字形钻入肺叶;更有一名绿藤队员正举枪瞄准,整条右臂连同握枪的手掌,被七颗反弹子弹同时击中,筋肉翻卷、白骨森然,断肢如被无形巨锤砸碎般向后崩飞,溅起的碎骨渣子打在同伴脸上,留下几道渗血的划痕。这不是反击。这是清洗。毒液的身躯重新舒展,八米高的轮廓在硝烟与血雾中缓缓挺直,表面那些嵌入的弹头早已消失无踪,只余下一层温润如玉的漆白光泽,仿佛从未被击中过。祂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起伏的胸膛,又抬眼扫过满地哀嚎翻滚的人影,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咕噜声。“吵……”话音未落,祂脚下的柏油路面突然如活物般拱起、皲裂,蛛网状的黑色裂痕以祂为中心疯狂蔓延,所过之处,沥青翻卷、钢筋扭曲、水泥块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早已被腐蚀成蜂窝状的灰白地基。不是地震。是地底有东西在往上顶。覃敬珊趴在十米外的灌木丛里,指甲深深抠进泥土,指节泛白。她看见那条从裂缝里探出的藤蔓——不,不能叫藤蔓,那是一截裹着锈蚀铁链的暗红色肉质触须,表面布满吸盘与倒刺,末端裂开三瓣,每瓣都生着一排细密锯齿,正缓慢而贪婪地开合着,滴落粘稠墨绿汁液,落地即蚀穿路面,腾起缕缕腥臭白烟。“绿藤……根系……”她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它……它在吃地!”没错。那截触须并非凭空出现。它是从毒液脚下裂开的地缝深处,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硬生生“拽”出来的。而就在触须探出的同时,毒液抬起左脚,轻轻踩在那截蠕动的肉质末端。没有用力。甚至算不上触碰。可就在脚底接触的刹那——嗡!!!整条触须猛地绷直,发出金属被强行拉长至极限的震颤嗡鸣!紧接着,以毒液落脚点为圆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波纹轰然扩散!波纹掠过之处,所有还站着的人,膝盖以下的肢体瞬间软化、塌陷、融化!不是断裂,不是粉碎,是像被高温熔化的蜡烛一样,无声无息地塌缩、变形、坍缩成一滩冒着热气的暗红浆液,与地面的沥青混合,蒸腾起浓烈的铁锈味。三名护卫刚举枪瞄准,小腿已齐膝消失,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倒,却在即将触地的瞬间,上半身也如沙堡般簌簌崩解,内脏、骨骼、皮肤,在不到半秒内被分解成无数细小的、带着微光的暗红尘埃,随风飘散。敢死队那边更惨。一名队员正怒吼着扣动扳机,整条右臂连同枪械一起,自肩关节处开始泛起诡异的锈红色,那颜色如活物般向上蔓延,所过之处肌肉萎缩、血管硬化、皮肤龟裂剥落,露出底下灰白僵硬的肌腱——眨眼间,他半边身子已彻底石化,再下一瞬,石化的表层寸寸崩裂,化作齑粉簌簌落下,只剩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孤零零悬在半空,表面覆盖着薄薄一层猩红锈斑,如同一枚被遗弃的、正在腐烂的果实。绿藤大队最后三人,此刻已退至公路边缘的排水沟旁。藤根单膝跪地,双手死死按在潮湿的泥地上,指缝间渗出墨绿色的汁液,正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片幽光浮动的黏稠水洼。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仿佛正用尽毕生修为,对抗某种来自大地深处的恐怖牵引。他身后,两名队员背靠背站立,手中短刃嗡嗡震颤,刃身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那是能量过载、濒临崩溃的征兆。他们脖颈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增厚、木质化,一根根细若游丝的藤蔓正从皮下钻出,缠绕住颈动脉,缓缓收紧。“根……根哥!”其中一人声音发颤,“它在……在抽我们的‘源’!”藤根没回头,只是喉咙里滚出一个嘶哑的字:“……扛。”话音未落,他按在地上的左手五指猛地一抠!嗤啦——!!!整条左臂,连同小半边肩膀,被硬生生从身体上撕扯下来!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团急速旋转的墨绿旋涡,如黑洞般疯狂吞噬着周遭逸散的暗红能量流。那截断臂并未坠地,而是悬浮于半空,迅速膨胀、变形、木质化——粗粝的树皮覆盖其上,虬结的根须疯狂生长,短短两息,竟化作一柄三米长的墨绿战戟!戟尖寒光凛冽,戟杆缠绕着无数挣扎蠕动的暗红触须,仿佛这兵器本身,便是由无数被榨干生命力的血肉所铸就!藤根单膝未起,仅剩的右手已悍然握住戟柄!“绿藤·断脉弑神!”他暴喝出声,声音却非人类所能发出的频率,而是一种混杂着树木拔根、岩石崩裂、钢铁扭曲的复合震颤!战戟挥出!没有风声。只有空间本身被劈开时,发出的、令人心胆俱裂的“咔嚓”脆响!一道墨绿与暗红交织的弧光,撕裂空气,直斩毒液咽喉!毒液终于动了。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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