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汗站在红螺山主峰,收到游骑的捷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徐天爵,我派出了好几股袭扰部队,看你如何支撑!待你军粮草耗尽,士气低落,便是我军全歼你部之时!”
他望着东方,等待着徐天爵援军的到来,一场决定大明京畿安危的大战,即将在昌平城下,全面爆发。
昌平城东二十里龙虎台,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是绝佳的驻军之地。蓟辽督师徐天爵率领六万援军抵达此处,立刻下令扎营,全军以火器核心集群为先锋,构筑防御阵地。
火器核心集群共六千人,由三千火铳手、两千佛郎机炮手、一千虎蹲炮手组成,徐天爵直辖,亲卫统领徐虎率五百亲卫贴身守护。徐虎身材高大,武艺高强,是徐天爵的族弟,跟随徐天爵征战多年,忠心耿耿,深得徐天爵的信任。
“徐虎,传令下去,火器集群分为前、中、后三列,前队佛郎机炮、虎蹲炮交错布置,形成三层火力网;鸟铳手以三叠阵排布,轮番射击,保证火力持续。营垒以壕沟、拒马、木栅构筑,壕沟内埋设铁蒺藜,拒马间距适配火器射击角度,不得有误!”徐天爵站在高台上,手持令旗,沉着下令。
“遵督师令!”徐虎应声,立刻前往火器集群,传达徐天爵的命令。
龙虎台上,明军士兵们忙碌起来,挖掘壕沟,搭建拒马,布设火炮,鸟铳手们检查着手中的火铳,擦拭着枪管,装填着铅弹与火药,神情十分专注。
张铁柱就在鸟铳手的队伍之中,他按照老兵的教导,仔细检查着自己的鸟铳,将火药、铅弹依次装入枪管,用通条压实,然后将火绳点燃,固定在火门之上,随时准备射击。
“小子,别紧张,火铳要稳,瞄准了再打,蒙古鞑子的骑兵冲得快,咱们的火铳射程远,只要稳住,必能击中目标!”一名老兵拍了拍张铁柱的肩膀,低声叮嘱道。
张铁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等待着蒙古军的到来。
佛郎机炮阵地前,炮手们正在校准炮口,测量射程,佛郎机炮是明军的主力火器,射程可达数百步,霰弹一出,可横扫一片,是对付骑兵的利器。虎蹲炮则体积小巧,便于机动,霰弹威力巨大,适合近距离杀伤骑兵。
徐虎巡视着火器阵地,不断叮嘱士兵们:“大家务必小心,蒙古骑兵十分凶悍,一旦他们冲至近前,火器便失去作用,你们要坚守阵地,不得后退一步,督师大人就在身后看着咱们,大明的安危,就在咱们手中!”
“誓死坚守阵地!”火器手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龙虎台。
徐天爵望着整齐的火器阵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深知,蒙古铁骑机动性强,冲击力大,唯有依靠火器的优势,才能遏制其锋芒。只要火器集群能够顶住蒙古军的冲锋,步兵集群稳步推进,骑兵集群迂回包抄,必能击溃蒙古军,解除昌平之围。
龙虎台西侧,丘陵起伏,宁远参将姜远率领一万五千左翼步兵,依托山势布防。姜远作战勇猛,擅长指挥步兵方阵,他将士兵分为十营,每营一千五百人,以长枪方阵、盾牌刀阵为基础战术单位,层层布防。
“传令下去,各营以长枪方阵为前锋,盾牌手掩护两翼,长刀手殿后,形成防御阵型。一旦蒙古军从西侧迂回包抄,立刻以长枪阵阻击,盾牌手抵御骑射,长刀手砍杀战马,不得让其靠近火器集群!”姜远手持长剑,站在丘陵顶端,沉着下令。
“遵参将令!”各营官齐声应和,立刻指挥士兵布防。
丘陵上,明军长枪兵列成密集的方阵,长枪如林,直指前方,藤牌手手持藤牌,蹲在方阵两侧,抵御蒙古骑射,长刀手则手持长刀,随时准备砍杀突入的蒙古骑兵。
李老栓就在左翼步兵的队伍之中,他的左臂伤势未愈,却依然手持长枪,站在方阵的前排。他望着前方的山谷,心中十分清楚,这里是蒙古军左翼朗素部迂回包抄的必经之路,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兄弟们,蒙古鞑子的骑兵就要来了,咱们守的是火器集群的左翼,只要咱们守住,火器就能发挥威力,打败蒙古鞑子!”李老栓怒吼着,鼓舞着身边的士兵。
“守住阵地!杀鞑子!”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昂。
姜远站在丘陵顶端,手持千里镜,观察着西侧的动静,他知道,朗素的左翼军就隐蔽在不远处的山谷之中,随时可能发起进攻。他不断调整阵型,加固防御,准备迎接蒙古军的冲击。
昌平城东官道,铁岭参将许明章率领一万五千右翼步兵,沿官道列阵。许明章性格沉稳,作战经验丰富,他将士兵分为十营,以长刀手、长枪兵为主,沿官道两侧构筑防御工事,抵御蒙古右翼奥巴部的牵制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