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的确是身体健康,是之前的医院误判了,现在估计已经醒了。”
“嗯,我去看看。”
吕佩佩打开隔壁的门,正好看到月舒揉着脑袋坐起来。
“吕总,我怎么会在这?”月舒看着吕佩佩疑惑地问。
“傅寒川带你来的,要把我的肾换给你。”吕佩佩平静地说。
月舒眼睛瞪大,一脸不可思议,“他妈的,他是不是有病!他自己犯罪能不能别带上我!”
月舒上下打量了吕佩佩一眼,才拍了拍胸口,“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岂不是间接杀人了!”
“你不感动?”吕佩佩挑挑眉问她。
“我感动个屁,谁会因为这样感动?那可是犯罪,傅寒川这个神经病,当年上学就各种霸凌我,上班了又以身份压人,各种为难我,他竟然说,这是对我的爱?太可笑了!要不是答应你,帮你收集他偷税漏税和其他的证据,我早就想卷铺盖走人了!”月舒想到傅寒川做得事就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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