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熇嫣的脑子一阵发晕,她不知道自己心痛的原因。对于和李博这段爱情长跑的失败原因,她曾经无数次复盘反思过。夜深人静时,花熇嫣翻看两人的照片,常常后悔当初心高气盛,因为李博的一句话儿就闹生分,结果…
她后悔没有给他俩的爱情一个相互解释的机会。当花熇嫣在机场偶遇李博时,她真想跑过去投入李博的怀抱。可惜那时候李博的身边多了一个人,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情敌——王茜云。
后来…后来只是后来。正如费先生所说:前任成了先进,后任成了后来。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当时的情景,又一次在花熇嫣心底里翻涌。情海里涌动的浪花是嫉妒、羡慕,还是后悔、自责,她搞不清楚。是遇人不淑,还是太过自我,她弄不明白。此时此刻,她更弄不清楚。她累了,需要喝一杯好茶,提一提精神。
花熇嫣的拇指和无名指、小拇指端起茶杯,食指和中指的指甲尖儿,轮流连续,轻轻敲着杯沿儿,发出叮叮叮叮的清脆响声。好像马蹄轻快地敲击地面,又像是时钟的秒针哒哒哒的走字。
花熇嫣这个端水击杯的动作,没有几个人能做出来。即使能做出来,也做不到她那种潇洒自如。三个男人,六只眼睛,盯着花熇嫣的茶杯和手,等着她讲话。
“在这个浮华的世界里,太多人随波逐流,喜新厌旧。乔宗里,你,真难得!冲这份儿情义,我敬你。我们向天地间绵绵不绝的真爱干杯,不,不,不是干杯,是致敬。”花熇嫣心神激荡,说话磕绊起来。
花熇嫣觉着两腮发烧,为了掩饰尴尬,平抑心中的波澜,她一改往日小口品茶的习惯,一仰脖子,将鸾凤杯里的蒙顶甘露全吃了。
花熇嫣的脖子干净白皙,好像还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乔戎机看得眼馋,嘴里的口水混着茶水,咕咚咕咚咽了下去。喝的太快,他也不知道今晚的蒙顶甘露是什么滋味。
美人计成了,赶紧闪。黄镇疆站起来:“熇嫣,我军营里还有点事。我先告辞了。”
他站起来向外走,花熇嫣的眼神开始迷离,笑着说:“黄司令,云梦君的条件,我还没有说完,你不听了?”
“没说完?不是,熇嫣,你已经说完了。难道你忘了?”
花熇嫣揉揉太阳穴:“我已经说完了?哎,晕晕的,今天太累了,大概低血糖导致的。”
钱德沐也站起来说:“没错,你说完了。云梦君的条件,熇嫣我们都答应。你既然头晕犯困,那么不如小睡一会儿。”
花熇嫣点点头:“好啊,好困,我先闭闭眼。”
花熇嫣的头向后一靠,闭上眼睛,嘴角含着笑,睡着了。
黄镇疆和钱德沐看到花熇嫣睡了,就要退出去。乔戎机有点不满,他指着沉睡的花熇嫣,问黄镇疆:“茶室的料包有很多,你怎么偏偏用的迷药?像相见欢、菩萨蛮之类的,你怎么不给她用上?”
“我的老领导,她是什么人?能够与毒蛇对话、搬运尸体的人呀。那种迷情类的东西,让她发青容易,让她乖乖听话就难了。她要是意识清醒过来,万一不愿意,我担心对你不利啊。这样多好,成了乖宝宝了,任您摆布。钱哥,咱们一起把她抬到床上去?”
“她是老领导的,咱们别插手了。镇疆,你带两个人,守在外面,我去三号院,助力杜秘书,以谈项目为理由,缠住布兰恩特。”
乔戎机挥了挥手:“就按德沐说的办。下去吧。”
黄镇疆掩上房门后,又探头进来,对乔戎机说:“老领导,我在院门外守着”,说完,他轻轻带上房门,踏着方步,军靴在地面上,敲出轻快的声音,哒哒哒哒,一步步远去了。
乔戎机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趟,确定没有人,才快步走近花熇嫣,在她的身旁坐下。
“熇嫣,你别坐着睡,你躺下睡吧。”
客厅里的家具是宋式家具,花熇嫣的座椅是一张小榻。宽宽的木榻,足以容她蜷起身子躺在上面。花熇嫣侧着身子,头贴着小榻小靠背儿,呼吸均匀,眼睑低垂,没有回应乔戎机的问话。
乔戎机只是投石问路,他想确认花熇嫣有没有真正睡着。他还是不放心,手扶着花熇嫣的肩头,轻轻晃了晃:“哎哎,别睡了,你男朋友找你来了。”
一晃一推,花熇嫣的身子失去平衡,顺着小榻的靠背儿,滑下去。
她的头几乎撞到小榻中间的小桌子时,才被乔戎机出手扶住。
没问题了,这个满是神秘色彩的奇女子,真被迷倒了。
乔戎机哈哈一笑,提高了声音说:“熇嫣,你不能怪我呀。这都是黄镇疆的主意。这小子懂我的心。我鳏居之后,找了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好几个甚至是绝色,世界小姐大赛拿过金奖的。我都没有动心,她们对我来说就是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