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熇嫣并不理会,她笑着向身边的布兰说:“你不怕么?”
“咱们夫妇亲密无间,要中毒早中毒了。我怕个鸟——”
花熇嫣说:“刚才我心神宁一,能控制毒气。现在我身心俱疲,毒气便游布全身。你最好离我远一些,如果不小心中毒,纵使神仙下山来,也难就你活命。”
布兰哈哈大笑:“花熇嫣,我早就中了你的情毒。没有解药……”
刘天保说:“哎嗨,两位两位,我的两位大仙儿,你俩别撒狗粮了。花熇嫣花主任,生死攸关,你赶紧地,救我兄弟。”
花熇嫣说:“刘局长,你刚才一句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自己做的孽,他自己解毒。这样吧,这位干净,你当着大家的面儿,说出自己从业以来做的亏心事,就能解毒。说一件,解一份毒,少说一件,毒解不彻底,终成后患。你可愿意么?”
干净的头现在都肿大了,像一个大脸盆。他急忙点头答应。
他用无比痛苦的声音说:“第一件,我是顶了别人的名额,来到局里的…”
说来奇怪,他说完这一件亏心事,肿胀的脸庞,立刻消了下去。哎呀,有效有效。干净对花熇嫣的话儿深信不疑,急忙磕头称谢。
花熇嫣说:“继续说,说得越彻底,悔悟的越真诚,你好的越快。”
干净赶紧说:“还有一件,我初入职是郊景。有一次我在路边查车,对方突然闯关。为了完成考察任务,我不顾一切驾车追击,导致对方最后坠入河谷,人亡车毁…”
干净反省深刻,一桩桩一件件,翻出来十来件。说出这些之后,他的胳膊、嘴唇、脸色都恢复正常了。
他还在喋喋不休的回顾往事,渐渐说到如何给上级送礼,跑步前进的事。刘天保大惊,这玩意儿,很快就说到和他相关的事了。不行,得拦住他。
刘天保说:“好了好了,你身上的毒气都散掉了,浑身上下都正常了。不用再说了。”
干净哭着说:“刘局,你让我说下去。我身上的毒好了,我心里的毒还没散,我要说,我要说。”
刘天保大怒:“你疯了!”
“我没疯,我好了。”
刘天保转身去找花熇嫣。布兰正搂着花熇嫣,笑嘻嘻地看戏。
刘天保大声说:“花熇嫣,你俩倒是快活儿。赶紧止住刘小敏啊。他这样乱说一气,有损人敏敬茶的形象。”
刘天保可能因为着急和担心,语气相当不客气,有点下命令的语气。也不能怪他,当领导,尤其是当一把手,不管是大单位,还是小组织,他们习惯于下命令,口气更是颐指气使。
花熇嫣心里有谱,听刘天保的“命令”,一笑致之,面容不变;而布兰和皮切福德听了都皱起眉头。
美丽国崇尚个体自由,讨厌这种君主式领导。布兰个性张扬,他仅在花熇嫣面前是温顺的小猫,而别人一旦激怒了他,他的狂暴,比猛虎还可怕。
他正盘算着要趁搂着花熇嫣细腰,偷偷亲花熇嫣一口。他这次要当众秀一把恩爱,敲瓷实了两人的关系。
突然,美好的计划,还没实施,就被刘天保这个大大的讨厌鬼打断。这一下,就像火上浇油,引爆了布兰恩特心中的压抑怒火。他眉头一皱,眼睛一挑,眼神冒火,撸胳膊,挽袖子,他就要动手。
布兰恩特要利用自己的外交豁免权,对几位敬茶大打出手。他的逻辑很简单:你冒犯了我女朋友,坏了我的好事儿,我打烂你的嘴儿。
皮切福德毕竟是领事,他不希望事态扩大。他要向公务上面扯。
皮切福德抢到布兰身前,笑着说:“刘局长,我告诉你,花熇嫣女士这次来,是陪同新当选议员布兰恩特专访湘湖。按照我们双方的约定,花熇嫣女士与布兰恩特一样,属于外交人员,你不仅无权带走她,更没有权力要求她做违背她意愿的事情。”
刘天保又是一阵笑:“皮切领事,你继续编。我们已经调查好了,花熇嫣和布兰恩特是私事来的。没有公务交流,她不担负外交使命。”
刘天保能这样说,表明他的确下过一番功夫,调查工作做得周密。
皮切福德笑了:“那么刘局长,今天晚上在君山岛君景大酒店的官方活动,你应该知道了吧?”
“当然知道。”
“请问,花熇嫣、布兰恩特,两位双双登场,这算是私事,还是公事呢?”
杜小淳来了精神,在一旁帮腔:“是啊,今晚的活动,钱德沐、台先,甚至乔宗里都莅临现场,刘局长你说说,那算是私事还是公事!”
“你们少拿大领到唬人。那当然算是公事了。不过,是我们内部事务。花熇嫣是东大公民,参加本国活动,处理内部事务,不能算外交事宜。行了,皮切领事,别扯淡了,除非是大领到亲自作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