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熇嫣坚持己见:“不行,我得留下来看看。万一他们找不到吴辰那群人呢。”
“真是服了你。这样吧,你先回去,我留在这里,帮他们救人。”
“我们一起留下。”
风和还想劝两句,忽然她脸色一变:“不好,李博要去找你了。你必须即刻回去。”
风和说完,两手在花熇嫣背上,猛力一推。她出手太突然,花熇嫣毫无防备,啊呀一声叫,从树顶上重重摔下去。
树下都是碎石,这要是摔瓷实了,断胳膊断腿是没跑了。花熇嫣急忙腹部发力,腰身一挺,右手挥出去抓身下的树枝。她没抓到树枝,却抓到了一条胳膊。对方哎哟一叫,花熇嫣顿时醒了。
啊——好奇怪的南柯一梦啊。醒来的花熇嫣发现自己半躺半卧在窗台上,晨光洒满前胸。
李博哎哟叫着:“哎呀,轻点轻点,我的手腕,要被你捏断了。”
花熇嫣急忙放开手,李博赶紧对着手腕吹气。
“熇嫣,你不睡大床,睡窗台干什么?”
“啊,我早醒了,坐在窗台上看日出呢。”
“怪不得,我进来,刚刚伸出手臂,想摸一把那对儿大宝贝,就被你发现了。”
花熇嫣一笑,掀开薄薄的毯子,下了窗台。
李博笑起来:“熇嫣,你睡觉不穿睡衣,怎么还穿这种古里古怪的白裙子?”
花熇嫣低头一看,没错,自己穿的就是风和给的一套白色衣裙。天呐,这原来不是梦。我可能真的去了平阳。
李博抱住还在沉思的花熇嫣:“别发愣了,来嘛,我都憋了整整一个晚上了。咱们吃个快餐。”
李博从后面抱着花熇嫣乱啃乱摸,搞得花熇嫣浑身酥软:“嗯嗯,拉上窗帘。”
“拉什么窗帘,这么早没人起来看的。”
李博将花熇嫣压在窗台边,伸手去扒花熇嫣的裙子。他连扒几下,裙子不但没开,反而更紧了。他嘟囔着:“什么怪裙子,滑不溜丢,老是解不开呀。”
花熇嫣立起身子:“还是上床吧。窗台边太暴露了…”
“床上就床上吧。这衣服赶紧脱了,我看着不舒服。今天去逛街,给你买几套像样的衣服。”
花熇嫣伸手解开衣服,露出里面的睡衣。
“怪不得,我看着衣服难受。原来里面还有睡衣啊。你这是晚上干什么去了?”
花熇嫣扑哧一笑:“做梦去了。”
李博笑了:“告诉我,是不是梦到的都是我?”
“没你,我梦见去平阳了,见到了晓珊。”花熇嫣穿着睡衣,踱步到了窗边,看了看平静的碧水潭,缓缓地说:“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真想去看看。”
“等吃过早饭,打个电话问问,现在,你只能属于我,心里只能想我一个人…”
躺在床上的花熇嫣,享受着李博的恣意妄为,心里微微有点后悔。她娇羞地想:刚才,听李博的,选择在窗台那边就好了。趴在窗台上,能看到大半个碧水潭,更利于看见风和什么时候回来吧!风和呀风和,你既然自称蛟龙,千万用点心,可别让我失望呀。
诚如花熇嫣企盼的,事关人命,风和还是挺用心的。
她悄悄跟着夏晓珊和吴刚,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吴刚问:“晓珊姐,你从张家垴那边的废矿井,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你问我,我问谁哩。我就是昏昏沉沉地,沿着矿井矿道,就像走迷宫一样,转来转去,就看到有一处透光的地方,我就一直朝光亮的地方走,终于走出来了。”
夏晓珊看看吴刚:“没想到,出来就看到一个人,我还以为是张山、关夫子他们。还好是你。”
“晓珊姐,你别怕,下面那个村子就是吴家峪。你看到没,路边那个高高的酒幌子,那里就是婶子的吴家老味道。我家在村西头,咱们很快就到家了。”
夏晓珊说:“我们去你婶子家,快些走,矿洞里还有活人,我们要去救他们。”
吴刚的婶子已经起床了,正在打扫庭院。吴刚和夏晓珊走近时,吴刚的婶子正好扫地扫到了桥头。
“婶子、婶子,你看谁来了?”
吴辰妈妈认出了吴刚,根本认不出夏晓珊。前几天,夏晓珊从这里经过时,就像玫瑰花一样娇艳,而现在没个人样。吴辰妈妈盯着刚子身边的黑女人看,一边看一边摇头。
她浑身跟煤块一样黑,上衣被划破了,成一条条披散着。不知道这个黑女人,穿的是裤子,还是裙子。说是裤子吧,中间没缝上;说是裙子吧,开口也太大了。
吴辰妈妈问:“刚子,你这是从哪里捡回来的野女人?是不是吴老四给你找的吧。”
吴刚大笑:“婶子,这是小熙嫂子的救命恩公,恩母…”
什么叫恩公、恩母!夏晓珊怪吴刚嘴瓢,就说:“婶子,我是夏晓珊。”
吴辰妈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