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的她格外有耐心，嘴角挂着一抹温暖的笑容倾听着周围的声音。
同时，她觉得自己非常有向这些师妹师弟辟谣的必要。
她的辟谣，在内外门弟子耳中，完全是一个比各种解说还要更加跌宕起伏有意思的故事。
直到一行人到了戒律堂前，听故事的内外门弟子还意犹未尽。
直到六位亲传踏进了戒律堂，他们还凑在一起探讨这件事。
最后他们得出了一致结论——秦师姐真的是话本中所写的天选之人。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秦念一行人已经到了危烬面前。
危烬抬手指着楚无，还来不及说一个字，六个人整齐划一开始写真言纸。
写完又整齐划一将真言纸恭敬呈递到危烬面前。
危烬再次抬手，准备说话，六位亲传再次整齐划一跪倒在地。
危烬第三次尝试说话，六位亲传整齐划一齐声认错。
且认错认的十分诚恳，声音掷地有声，听起来就像真的痛心悔过般。
危烬欲言又止，吞下自己那经嗓三次未说出来的话。
危烬视线扫过六个人，在楚无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带着狐疑的目光看起了被写的密密麻麻的真言纸。
六人在真言纸上所写出入不大，唯有萧洛的简短些，而谈清梦和楚无的则多了一些。
这些和玉昭告诉他的那些事，多了很多细节。
危烬看完后，眉毛止不住跳动一下。
他指着几个人恨铁不成钢：“你你你你们！你们还学会了盗窃和私斗！”
六个人低眉顺眼，一副认错模样。
危烬的样子倒不像是在对他们发怒，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审视。
他的徒弟，为什么会做出与同门私斗这种事？！
秦念举起手：“师伯，我有话说。我们这次虽然违反了很多门规，但是大家也做了不少好事，尤其是三师兄，主动阻止邪魔害人，在通神台救了很多人。”
危烬现在无法被这些安慰分毫，他现在满心是对自己的质疑。
他扪心自问，自己对徒弟的教导很是上心，会尽心引导。
在荒漠总驻地时，危烬还觉得自己徒弟成长了一番，但却不曾想对方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危烬觉得自己很失败，竟连同门之间要和睦相处也未曾教会他。
六个人没听到危烬的声音，抬眼好奇看去。
六人看着危烬的神情，心中一滞。
作为主要提供计划的秦念，顿时匍匐拜下：“师伯，这些都是我的计划，是我冥顽不灵。”
南糖糖紧跟着拜下：“其中也有我出谋划策，是我带着他们那样做的。”
楚无沉吟片刻：“我有错。”
危烬指着楚无，手指颤抖：“你为何与谈师侄私斗！”
楚无眼中露出一丝茫然。
他们没有讨论过私斗的原因啊……
他下意识看向谈清梦。
谈清梦一样的茫然，她现在要撒谎说出一个理由吗？
可这应该怎么说呢？
她想了一会，垂眸道：“我们……观念不和。”
说完她松了一口气。
她和三师弟的观念不同，是天底下最显而易见的事。
危烬突然面露疑色，目光在楚无和谈清梦之间来回。
他追问道：“因为什么事观念不和？”
他不信，就算楚无要动手，他那个谈师侄也有的是办法阻止，不会让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
秦念眼珠子一转，信手拈来：
“回师伯，三师兄说二师姐太温良，顾虑太多，二师姐说三师兄太冲动，顾虑太少，然后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
谈清梦颔首：“的确如此。”
危烬脸上疑色更重了。
如若他谈师侄不说话，他倒还不会这般怀疑。
危烬那对自己质疑的心已经消了下去，一双慧眼如有神光，落在楚无身上。
“你说。”
楚无昂首挺胸，脸上堆满了不耐烦：“我们就是打起来了啊，还要说什么。”
危烬发出一声听不出是好是坏的笑声：“打得那么严重，现在又和好了？”
经过刚才一番观察，他是没看见这俩人之间有闹过那么大矛盾的痕迹。
他又看向秦念和南糖糖：“都是你们俩出的主意？”
秦念和南糖糖起身抬头，对上了危烬那看穿一切的目光。
两个人鹌鹑似的，保持安静。
危烬目光意味深长：“你们认为在禁地待多久合适？”
楚无想也不想出声：“三个月。”
危烬“哼”了一声：“惩罚不止禁闭思过一种，即便是禁闭思过，也不止禁地一个地点。”
这话一出，六个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