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手下?他中的术我会帮你解。”王敬直抬头看了他一眼:“至于廊下那两位,求带走,我就敬谢不敏了。”
    就在这时,从前院走来几个人。
    苏大为拍手道:“你看,杵作来都来了,不如你们切磋一下,我听说南方那些巫医有时候也喜欢用刀子剖剖尸什么的。”
    “你走。”
    王敬直伸手捂住额头,他感觉脑壳疼。
    “阿弥。”
    来的人里,有人喊了一声。
    苏大为转头看去,这才发现,来人里除了长安县的杵作、差役,还有高大虎和安文生两人。
    “你们怎么来了?大虎?”
    高大虎走快两步道:“我听说你遇袭了,过来看看情况。”
    他赶在其他人之前,在苏大为耳边小声道:“一会有事找你。”
    苏大为点点头,目光落在后面安文生的身上。
    “老安~”
    “我发现你是走到哪里,把麻烦带到哪里。”
    安文生摇摇头,向王敬直拱手。
    “敬直兄。”
    王敬直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两人原来是认识的。
    “你们要尸检,去找个地方,别在我这走廊里。”
    “收到,放心。”
    苏大为招呼杵作,还有高大虎带来的差役,将走廊上两名刺客的尸体挪一挪位置。
    “阿弥,我有事跟你说。”
    刚到院子里,安文生从后面上来,拍了下苏大为的肩膀:“昔秀芳给我的书我带来了,还有,我在县衙前替你收了一封信。”
    “给我,信是谁交给你的?”
    “一个孩子,你看了就知道了。”
    安文生说着,将《始皇巡记》与那张纸,一起交到苏大为手上。
    苏大为先看了一眼这本汉代人留下的怪异志,摸了摸封皮,不是现在流行的纸,像是某种皮质,已经发黄了。
    接着将那封信纸抖开,只看了一眼,苏大为的眼瞳收缩起来。
    信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必有后报。
    鲜红的字迹,像是某种挑衅。
    苏大为盯着这字,嘴里缓缓吐出一个人名:“邓建。”
    没有来由,直觉里,这就是邓建对自己下的“战书”。
    必有后报,报什么?
    只有仇恨!
    “我也这么认为。”
    安文生摸着下巴,缓缓的道:“先头与你聊案情,似乎漏了一点,就是邓建这个人。”
    “这个人如何?”
    “我细思他的所作所为,感觉此人睚眦必报,又极度隐忍。”
    安文生认真道:“他身手远超常人,却愿意被你手下绑来,遭受酷刑也不吐露半分,这是隐忍。而一但摸清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