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郑医生,我这兄弟的伤严重吗?”
    “按《足臂十一脉炙经》、《阴阳脉死候》、《帛画导引图》来看,他手上的伤在筋,足上的伤在骨,而足太阴膀胱经淤塞……”
    苏大为整个人懵了。
    什么《足臂》什么《阴阳脉》,你能说人话吗?
    这老头也太爱卖弄了。
    “简单来说,就是伤了脉络,除了骨伤,还有别的一些并发症。”
    “比如?”
    “伤者可能会漏尿。”郑愈摸着胡须,一脸正色。
    “阿弥,阿弥,我……我不要漏……”
    躺在病床上的沈元听了,脸顿时涨红了。
    这个平时跟人打架,打得头破血流都只会傻笑的傻大个子,被郑愈的话给吓到了。
    “放心,恰巧老夫擅长针炙之术,只要施针下去,保证针到病除。”
    郑愈自负的道。
    “什么针?”
    “哦,就是用长三寸三的银针,从膀胱经扎下去。”
    “我……我不要扎膀胱!”
    沈元一脸惊恐,差点要跳起来。
    “大白熊,你冷静。”
    好不容易才把沈元按住,苏大为不顾老头吹胡子瞪眼,强行把他“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