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徐也在旁边虎视眈眈,准备随时接管案件。
耿远志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当有人提议,试图让他回避的时候,他直接怼了回去。
老好人耿远志,也会发脾气。
而一向脾气不好的陆先生,这一次反而出奇地平静。
说完“这是事实”后,他再也没有提过案件一次。
除了工作 ,一直在沉默。
其他一样。
忽然之间 ,所有大佬都不说话了。
国庆节都要到了。
大家都很平静,但七大基地等不及了。
五家连续反应,没有刘倩 许多重大科研 ,根本没有办法开展 ,进行。
一个先生被问得急了,发怒道:“难道没有刘倩,这些工程,就会全部毁了不成?”
“先生,本来就是因为刘倩,这些项目才能立项的。”
“没有她,我们连想都不敢想。”
“她一人,可低上千人。”
“有没有那么夸张?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某先生拍了桌子。
“先生,您拍桌子也没有用,如果刘倩再不回来,有三个项目,就要解散了,损失是上百亿的!”
“您可以问问其他基地,是不是这样。”
“我们现在的要求是:如果她有罪且罪名确定,我们正在进行的重要项目该撤销就撤销,该解散就解散。”
“还有那些科研人员,该让他们回去 就让他们回去,不用再等了。”
“如果没有罪,不会判死刑,能不能让她到我们基地服刑?”
“你们给我句话啊!”
“是不是,水耕集团不捐款了?”
某先生问道。
“水耕集团的捐款,科研经费,一直就没有停过。”
“可是那些经费 ,是实报实销。”
“我们用,怎么可能让水耕集团拨款。”
“国庆节前,如果还不能确定,我们就正式采取关、停、并、散的措施了。”
“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
每个大佬的桌子上,都有同样的请求,同样的情况说明。
压力越来越大。
耿榕每天在安静地上班。
刘水身体差不多复原了,回了善云省,继续当他的县委书记去了。
沈先生的离世,还没有公开。
慢慢地,很多人终于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