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还有几家穷亲戚呢。”
“还有,校长花几十万买个校长,人家不图赚几个,图做好事啊?”
“兄弟,三小是最难进的。”
“学校那个女校长,是县里抓教育的副县长的小情人,别看她床上放得开,抓钱更是放得开。”
“就她厉害。”
“之前上个学,托托人,不过两三千,她一下子涨到六千。”
“兄弟,她一个人落六千,其他人怎么办?”
“哥,人家是个有本事的,您的本事也不小,不过 您比她有人情味。”
东哥说道:“那是自然!”
“这一万元,我拿两千,四千是咱们哥的,还有四千 ,是教育局底下副局长,各个科室股长,还有一些是局里当奖金发下去的。”
“大家都拿,才不会出事。”
“不相信你问吴仁贵,别人要一万二呢,我就是一万,童叟无欺。”
“咱们兄弟两个,第一次见面,我给你加钱没有?”
刘水说道:“东哥,兄弟我嘴笨,不会说。”
“我再敬大家一杯,一切都在酒里了。”
刘水端起酒杯。
一杯至少三两。
刘水与东哥,还有他的两个朋友,四个人已经喝了五斤。
韦炳,孔海,孟浩州,刘水没有让他们多喝。
他们也借口身体有病,不能喝酒。
东哥有人陪着,格外开心。
他酒量是真大。
两个朋友已经喝迷糊了,他还是有点清醒。
又一杯下肚,终于老实了。
“兄弟,兄弟,我,我……”
刘水说道:“老孟,咱们抓紧时间吃饭。”
“不是说工资发放困难吗?”
“我看着这几个校长,家里准备的,就够给大家发工资了。”
“咱们不能辜负他们的心意。”
韦炳,孔海知道,城里的几个校长,已经完了。
包括,教育局的领导班子, 也完了。
“走吧,对了,老孟,我想请东哥他们三个多玩几天,你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