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炳问道:“这倒是没问题,家里人忙,也没有人辅导。”
“还有其他收费吗?”
老板说道:“三千到五千,是上家教班的钱,要进去上学,还要另外掏八千。”
“还要八千?”
“为什么?”
刘水问道。
“这是人家的辛苦费,一般是家教班的老板拿两千,校长拿六千。”
“不然,你凭什么进去!”
刘水问道:“老板,我一个小侄子,家就是县城里的,就在一中门口不远处住,如果不上家教班,需要多少钱?”
老板说道:“一万二!”
“一万二?”
“校长六千,是不能少的,你们孩子不上家教班,家教班老板少挣钱了,他凭什么会帮你。”
刘水说道:“你怎么这样清楚,看样子,也是有人啊。”
老板笑着说道:“我有个屁的人。”
“所有收费,这都是家教班自己传出来的,别人怎么可能知道。”
“还有些是当官的亲戚,也做这个生意。”
“他们找那些当官的,批一些条子,拿着找校长,校长还能不同意?”
“教育局局长小舅子,就是做这个生意的,一个学生一万。”
“连条都不要。”
“人家那张脸,就是通行证。”
“除非是哪个校长想不开,不想当了。”
“一小每年一年级招生十六个班,八百人,最后要招到一千五百多。”
“还有几百本来是一小招的,最后名额被掏高价的顶了。”
“除了关系生,人情生,一个校长开学,最少能挣一百万到二百五十万。”
“这么多?”
孔海非常惊讶。
其实,刘水倒是没有那么惊讶。
他这些年 也不是没有抓过那些校长。
各个学校的校长,省里比较规范,好好一点,特别是县城重点中学,小学,简直就是腐败重灾区。
饭店老板说道:“这能算多,去年一中的校长,都说他挣了五百万。”
“吴仁贵,你胡说八道什么?”
房间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