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俩还不碰面是在等什么呢?”
老祖忍不住吐槽。
追更这事儿实在是太难熬了,遇见喜欢的剧情,谁不想急赤白脸从头看到尾?
界灵比他还急,怒道:“不行,我这就让他们碰面!”
“别!”白羽赶紧伸手拉住它,劝道:“你要是出手,事情就变味了,若是让那些老家伙察觉到异常可就麻烦至极,到时候咱俩就别想安稳看连续剧了。”
界灵嘟着个嘴相当不满,偏又知道对方说得有道理。
它不满道:“都怪你,要不是你说那些话本,我都不会这么好奇的,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老祖也很无奈,本以为二人上次在那间屋子时就该见面了,谁承想有人半路跑出来捣乱。
看不了他们,只能看看别的代餐了。
三年时间转瞬即至。
等待三年的好戏终于重新上演,闻旬飞终于伤势痊愈。
追更,白羽和界灵立马备上瓜子花生。
画面中,闻旬飞气色红润走出那间待了三年的屋子。
行走在人流密集的街道上,这位道体内心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从出生以来他就待在门派里修炼学习,从未感受过外面的世界。
他连自己的父母都没见过,即便他们确实还存在。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凡人是这样的生活。
他走得很慢,一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暗中窥视的一人一灵已经快急死了。
直到天色渐暗,他才反应过来加速往城主府去。
张神意早就知道他出关了,已经拜托莺莺燕燕在城主府恭贺大驾,属实是没想到他墨迹了一整天。
“这小子是在干什么?”
张神意很不理解他今天一天的行为。
闻旬飞终于抵达城主府了,在门房秦大爷的带领下缓缓走向正厅,这时才想起来等下该如何措辞。
这事儿他也同样没经验,还没想好呢就已经到地方了。
张神意正饮茶呢,看见外面缓步走来的身影以及面容长相后他愣住了。
他脑海中浮现之前界灵给他看过的道体相貌。
脑海中一对比,发现一模一样。
“噗!”
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次进来的最终目标竟然一直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闻旬飞看见他喷水了,内心疑惑的同时,表面还是礼貌拱手道:“见过城主,在下闻旬飞。”
“呃……”张神意缓了缓才抬手示意道:“嗯,你坐。”
闻旬飞坐下了,一抬眼又看见张神意那侵略性的目光盯着自己。
有种被人用神识看光的感觉,这令他感觉有些不自在,于是连忙开口道:“城主,在下的伤势已经修养好了,此次前来本该是报答城主庇护之恩……
难以启齿,但在下还是不得不说,还有一事相求……”
张神意目光很有侵略性,闻旬飞说着说着都不敢跟他对视了。
不是那种强者的压迫感,总之他感觉很不自在就是了。
他说他的,张神意一边打量一边也在琢磨。
这就是道体?
看起来很一般,既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相貌,也没有镇压一切的王霸之气散发。
很普通,即便身上穿的衣服很不错,但配上他的脸以后也感觉不怎么合身。
气息收好,再换身普通人的衣服,把他给丢进凡人堆里甚至都毫不起眼。
张神意不知道的是,这其实就类似于神器内敛。
神物自晦。
当年虎子也差不多,明明父母基因都不错,但他却长得普普通通。
明明父母都很睿智,但他好像智商欠费。
只有真正的神物,才会刻意隐藏自己的不普通。
看似普通的外表,内核其实远超世间的一切。
“城主?”闻旬飞说了一大堆,可等他再看向张神意后却发现他在盯着自己发呆。
“嗯?”张神意回过神来,“你说什么了,喔,你重新概括一下,内容砍掉一些。”
“……”闻旬飞耐着性子又讲了一遍。
张神意听完之后不再用奇怪眼神打量。
他翘着二郎腿道:“可以,本城主允许了。”
“啊?”闻旬飞没反应过来,他明明还准备了很多后续措辞。
张神意饶有兴致的继续道:“我说我同意了,接下来一段时日你可以将我这里当成大本营,本城主也允许你召集手下来这里汇合。
甚至,我庇护你一段时间也没事。”
这么好?
闻旬飞懵了,他是不知道有‘菊花一紧’这个词,不然非得紧一下。
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对自己有求必应,任谁也没办法不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