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亲情,友情,恐惧,贪婪,色欲……”
他一连说出许多人类情绪情欲,最后又道:“人被七情六欲所操控着,我不会去躲避这些。
去经历,感受,体悟,也是一种修行。
这是我这些年悟出来的,爱便与她在一起,恨便灭之。”
说着,他的身上冒出一些暗红色好似气体的能量,它们将他包裹在其中。
老祖盯着,感觉自身好似有什么东西被引动。
情感?
“这是什么功夫?”这应该是一套武学,老祖好奇问道。
张神意道:“这是我的成神之法,我要在红尘中体悟,在红尘中超脱。”
红尘仙?
此子天赋确实可怕,任何武学都是一看就会,一学就精。
但凡给他触类旁通的点子,立马就能自己琢磨出来。
老祖观察几十年了,看得清清楚楚。
会不会比自己还要强?
悟性这玩意不好说,不是那么明确可界定的。
若是悟性真的比老祖还要强,恐怕下一个境界还真要应在他身上。
继续观察观察吧。
心思极转,白羽面上则摇头道:“还红尘中成神。
好高骛远,不切实际,你连现有武道都还没走到极限呢。”
说罢,老祖一闪身形从原地消失。
张神意抬头看了看天,随即转身看向发妻墓碑喃喃自语道:“武道极限,呵,那种已知的东西,婉妹你觉得对我来说会有难度吗?”
死人不准说话,因此只有他在这里自问自答。
三年时间转瞬即逝,三年来他又送走了两个老婆,依然悲痛到不能呼吸。
这三年除了又娶两个老婆之外,他就一直在研究自身武学。
那门功夫眼看着就遇到瓶颈,他决定再出去历练一番。
这次他要挑战那些声名远扬的筑基境高手。
直接上门显然不合适,修仙不是武道,可没有比武切磋这说法,他一个练武费若敢这么做,无异于是要跟别人结死仇。
虽然这样也可以,但他还是不想这么做,也担心出现打了小的来老的那种情况。
那就只有另辟蹊径了。
他来到坊市后先是打听那些修士,随后又打听哪里有机缘。
若有人尽皆知的机缘,那些高手自然也会去抢夺机缘,届时不就正是交手的好时机。
一连蹲守好几年,终于让他守株待兔逮住一个。
剑修向来以锋芒毕露,但凡有所成就者必然声名远扬。
这次还真让他蹲到了一个,这名剑修便是一族老祖,耍剑耍了二百多年,如今正是想谋求突破金丹所需资源。
他不一定是最厉害那个,但从年轻上来说,经验什么的肯定够了。
争夺机缘的场面自然很混乱,一番谋划过后张神意终于顺理成章与他交上手。
二人在空中辗转腾挪,一时间打得不可开交。
要知道,此时张神意的武功还未完善,就这都已经跟那剑修五五开了,修为上都还差这一截呢。
“这样看来,即便一些真正的仙道天才也不是他对手。”
白羽在天上暗中观察着。
张神意不仅悟性极高,就连战斗天赋也是极高。
看似五五开,实则这场对战的节奏是由他把控。
没什么意外,二人相斗上千招以后,张神意率先一掌拍在对方肚子上。
这一掌下去,那修士浑身痛红倾尽爆起再也站不起来了,双眼血红好似一头没有神智的野兽。
“不过如此,待我回去完善一些再来。”张神意眼底浮现轻蔑之色,随即踏空离去。
踩着空气就走了。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和妻子们温存一番,之后才进入密室开始闭关。
此次激战他有了不少感悟,自然能将功法给更加完善。
一年后他出关了,和妻子们温存几个月,再埋掉一位妻子后便再次离开。
这回他没有再找修真者麻烦,而是游历凡间在市井中寻求感悟。
一逛又是两三年,觉得感悟差不多了他便又回到家中。
这回他在家里闭关了三年。
三年后出关,他意气风发一身外露的气势藏都藏不住。
“怎么又变龙傲天了。”老祖在天上看得有些无语。
此子天赋好归天赋好,但这骨子里的傲气真是难以打磨。
一直难逢敌手,又给养出来了。
神功大成,一身气势也凝聚至巅峰。
“山野民间的所谓高手绝不可能是我对手,看来只有找那些所谓的宗门天骄了。”
张神意低语了一句。
他要验证自己,验证自身所学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