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些拥有小世界的大家族或大门派,为什么没有直接留人在外面了。
首先是彻底的绝灵时代,其次就是躲这些疯子。
这些疯子活不成了都恨不得毁灭世界。
这是一段黑暗岁月。
白羽暂避锋芒以后准备回去关起门来过日子,外面的纷纷扰扰暂时与他无关 。
岂料,刚回到家就看见自家茅房被炸了。
是真炸了,虽说这茅房只有冬冬在用,可它也是一栋房子或不可缺的。
茅房前,小胖挠着头显得很是困扰,摘星则在皱眉沉思。
白羽闪现至二人身旁,“怎么回事,茅房怎么炸掉了,冬冬呢?”
小胖赶忙道:“出事了师叔,冬冬不见掉了,小五说看见他进厕所以后就再也没出来。
我寻思他是不是掉茅坑了,所以就把茅房给掀掉。”
摘星道:“我当时虽然在看书,可冬冬若是离开的话也不至于连我都感知不到。”
这事儿他觉得很蹊跷。
“不见了?”白羽挑眉来到塌掉的茅房前,一步站定后一道阵盘从脚底开始扩大。
三百六十个用一个字代表的巨大阵图,在这之内还有九个极数,大盘套小盘。
他眼里闪烁精光开始推衍冬冬的去向。
越简单的事物,越容易推算。
此时他要是推算一个凡人,那是手拿把恰连带能给他身边人未来轨迹全算出来,可要是算一个元婴修士,那难度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因此,越强大的个体越难以对他进行推衍。
但冬冬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是跟白羽同样有着长生能力的小孩却出现了后一种情况。
推算不出来。
得出这个结论后,白羽直接勾动一丝功德之力来帮助进行推衍。
是他在推动过程,但实际已经是这片天地在出力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这个结果令白羽感到惊讶,万金油也遇上滑铁卢了。
理论上,此时他连一个合道境修士的一生都能推衍出来,加大力度甚至连大乘期都可以探个十之一二。
但似乎也不值得继续再浪费了,白羽抬头望天呢喃道:“也许他只是该回去了。”
转过身,他道:“不用管了,这段时间咱们先回画里生活。”
他袖袍一卷将四神兽和师徒二人给一起打包了。
不能在外面再待了,否则以摘星的性子是无法袖手旁观的,届时肯定会再闹出事端来。
之后的岁月里,白羽每隔千年会出来进行一次补算,每一次得到的结果都是仅存修士正在快速缩水。
约莫三万年左右,老祖出山了。
中州,祖脉。
这是白羽第二次来到祖脉,曾经第一次过来是观光的。
这一次嘛……
“武之巅,傲世间,有我老祖便有天!
是在称无敌,是哪个在言不败,有胆子来老祖我面前抖两步!
生来只有十八岁,一个混沌是一年!
吾为武祖,当镇杀世间一切敌!
天上真仙三百万,遇我也须尽低眉!
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武祖道成空!
先有武祖后有天,武道还在仙道前!
哪个不服,站出来与老祖我过过手!”
声震祖脉,可惜没有一个人敢出来与老祖辩论两句。
脚踏虚空,负手而立,老祖有些意兴阑珊的叹息道:“无敌…是多么寂寞,谁能明白老祖我心中的痛。
这世间竟没有一个能与我匹敌的人存在了。”
悠悠一叹,他随手掏出一把金锄头扛在肩上。
身形一闪,他来到一处还在运行阵法的大阵前。
“孽障,先前竟敢让老祖暂避锋芒,此时你看老祖我避不避你锋芒。”
说罢,他一锄头挖向这大阵,“老子先给你一锄头,刨出你尸体有的你受!”
在小小的花园里挖呀挖呀挖。
挖了一天,白羽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吐槽道:“死都死了,龟壳还整这么严实。”
还得开挂,功德之力直接融入阵法抢夺权限打开一个洞,老祖成功钻了进去。
洞府内部,一个道人影盘膝坐在石床上,前面石桌上还摆放着一些东西。
“呸呸。”左右手掌呸了呸,老祖举起锄头便朝他脑袋砸去,边砸还边道:
“避你锋芒!你看我避不避!
挖你的心,挖你的肺,再给你煽成小马姐妹。
敢跟老祖叫嚣,你还想死得有全尸,真是给你脸了……”
骂骂咧咧摧残了一炷香,把他骨灰都给扬了以后白羽长出一口气。
念头通达了,老祖感觉自己更精神了。
敢如此肆无忌惮,自然是确定这家伙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