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过去,三人早已在另一片地界重新寻找了一座凡人聚集城市。
武道再次开始传播。
与上次不同,这回他们在城池内安家了。
“嘻嘻嘻嘻……”
冬冬对着狗子笑得像个二傻子,狗子非常不耐烦的撇过头去。
白羽一边嗦着面条一边说道:“你该出去溜达了,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寻找未来人生的目标。”
传播武学是他要做的事儿,但却不是摘星要做的事儿。
他天赋很高,但却与虎子这种天赋怪相差甚远。
能不能突破神通境尚且不好说,想要改进更是难上加难。
“现在?”摘星手里的面刚端上,表情有些懵逼。
他是相信师祖能干出直接挥手把他丢出十万八里这种行为的。
好在不是这样。
白羽几口嗦完面条,道:“不是,当然等你吃完啊。
吃完就麻溜打包东西滚蛋,天南海北随便去,看哪里顺眼就去哪里,走走停停体验生活。”
说罢,白羽屈指一弹,金光没入他的眉心,接着道:“神通境突破方式,以及我的猜想和一些改进方向。
你要记住,如果按照这套方式突破,那你就是在天之下。
倘若真能做到另辟蹊径,再开一条神通境的道,那你便是与天齐平。”
天之下,与天齐平?
一边浏览脑海中信息,摘星稍加思索过后问道:“师祖,那如何才能在天之上呢?”
“呵呵,你还真是心宽啊,都考虑这个了,这是你这个阶段该想的事儿嘛,先突破了神通境再说。”
吃饱喝足以后,摘星背上行囊看了看这个小院。
冬冬还在逗狗,师父不知所踪,师祖已经躺在摇椅上边喝茶边哼着不知名小调。
这种生活其实挺好,如果可以的话,摘星想就在这儿一直这么生活下去。
但……
人这一生,来都来了,总得做点什么。
不管是给这个世界拉坨大的,还是默默无闻。
他向着西边出发了。
走得很慢,走走停停一直在凡人村镇或是城市之中停留。
一路走去,他连一个像仓州那样的凡俗皇朝都没碰上,就好像中州没有这种凡人势力一样。
这些凡人聚集地的领主们,皆是传承不少时间的家族,或多或少都会些武功,也是因此才能维持住身份。
长生历,三万零二百一十年。
摘星孤身来到一座规模不小的城池之中。
排队,缴费,进城。
“滚开,通通给本公子闪开!”
走在破旧街道上,前方突然传来呵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名年轻人飞扬跋扈的骑在马上呵斥行人,一杆马鞭肆意挥舞。
有行人避之不及,避开了马却避不开他的鞭子,被一鞭子抽翻在地,惨叫时脸庞已经流出鲜红色血液。
片刻间,飞扬跋扈的年轻人已经奔向远处。
行人们再次恢复原本模样,继续之前本来就在做的事。
被鞭子抽脸的那位无辜之人委屈抱脸离去,或许等回到安全的地方以后会悄悄抱怨咒骂几句,但现在他却什么都不敢做不敢说。
那是一位贵族,如果他敢在此刻咒骂,恐怕要不了多久人头就会被挂在显眼处。
在行人们脸上,摘星只看到‘麻木’二字。
他们活着,但却又不像活人,只是在尘世挣扎苟活。
十年来,这等类似的事情,摘星已经遇到过很多次,一开始他会愤而出手,可是随着次数变多以后,他不再出手了。
并非是他也麻木,而是突然明白师祖曾说过的话。
救得了他们一时,救得了他们一世吗?。
救得了他们,救得了他们的孩子吗?。
世间不平事比牦牛身上的虱子都多,你又管得了几件?
如果每件事都要管,那他这十年时间估计得停在方圆千里之内,凭他的本事也只能保证方圆千里内的绝对公正平等。
摇摇头,摘星走进一间酒楼之中。
一路上的行人都很自觉避开了他,因为他身上衣服也代表了身份。
平民,满身的粗衣麻布加布丁才是平民。
他这种一看就是贵族,虽然他自己不这么认为。
百多年前,他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村民,顶多算是一个村干部。
摘星一边吃饭喝酒,一边琢磨自己接下来该干些什么。
他当然很想突破神通境,但这可不是他说突破就能突破的。
先不说突破方式很缥缈,他现在才刚刚突破金身境内,连金身境的打磨都还未完成。
走的时候师祖也没给什么资源,这意味着他还得自己打拼。
满饮一杯,他放下杯子脸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