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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每周四晚上七点开始的大派对,除去高层以外,剩下入场的都是十八到二十岁之间的男孩女孩,想怎么玩都可以。
这是夫妻共同参加的,为的就是婚姻保鲜,还有刺激延续,是m国大多数权贵最钟爱的。
说罢,那个不了解陆斯延脾气的官员还叫来了他的夫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高官还让她给陆斯延敬酒……
结果很好。
艾文生日宴会死人了。
却没人敢拦陆斯延。
即便是顾嘉怡也不行,虽说那时顾嘉怡本就不想拦,但也被秦风给带到楼下车里了。
因为她也相当生气,气刚才那个高官叫来他夫人后,就用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打量着她,明显是想和陆斯延试一试第一条。
也是在那一刻,坐在车里的顾嘉怡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她画室里的几个老师会在私底下的时候,八卦m国顶层关系圈混乱的事了。
从那天开始,陆斯延便派人放出风。
告诉所有有头有脸的权贵,说从今以后他们夫妻俩再不会参加任何宴会,不用邀请,即便请了也不会去。
所以当下想到这一茬的某人才会这么来气,气顾嘉怡是不是上了心,也开始喜欢上嫩的了,也想换换?
气的某人当下直接手臂一用力,一把将背后的顾嘉怡给带到怀里抱着:“你是想把我让出去?还是想让老子把你给让出去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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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呢?
乱七八糟的。
顾嘉怡瞪大眼睛看他,却看到脸上满是狠厉与癫狂的男人,正死死盯着她,一字字挤出:“实在想要,我可以替你养两个男宠,一周看一回,不能碰也不能近,你只能待在我身边看看他们的脸。”
………
真有才。
也真有病…
“那你呢?”想了想,顾嘉怡也问他了。
虽明知道他不会动心,可青春已不在,顾嘉怡明白自己已开始变老了。
但人都是视觉动物啊,自然是想把最好的一面永远展现给对方,所以顾嘉怡有时照镜子的时候,也会为一个细小皱纹而苦恼。
这个问题可以不经意的回。
也可以像二人往常开玩笑的语气回。
不过当下陆斯延却没那么做。
是因顾嘉怡害怕的,他也在害怕,又或许比她还要更多好几倍。
没有犹豫,全是认真,他垂首望着怀里的妻,语气最坚定:“我只要你,我也只缺你一个,我认为的最好永远都是最好。”
主语都是我。
实则最在乎的永远是你。
这比任何情话都动听。
顾嘉怡圈紧陆斯延的脖子,身体也离他越来越近,没有距离,因为心都紧紧挨着。
“爱只会更爱,如果真随着岁月而有了改变,那就证明最初那时就有犹豫、不确定以及隐藏。”这是陆斯延边下台阶边说的。
他一直都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