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俯视着听到名字后正看过来的亲儿子,慢悠悠的又开口说道:“记住,那里没有一个人能听你的,是我的安排,想制服谁,就要全看你的实力如何了。”
阳光倾洒间,仍是男孩的陆砚点点头,他脸上是肆意,没有在家那刻的茫然以及人生没有目的方向。
所以这一刹那,他再也不是被亲情所困住的兽,而是真正快要成年的雄狮出没。
他忍不住向往,目光所及除了血腥的厮杀以外,再无其它可让他再分出一丝心神。
失败。
错误。
顾嘉怡承认。
该因材施教,毕竟有因才有果。
她释然了,其实她不也早不是最初的善了么……
而亦是这一刻,陆斯延他望着下方的陆砚,猛然想起了他父亲陆老爷子。
那年,陆斯延也是十六岁,陆老爷子偷偷来m国看他,老爷子指了指地面,问他,问陆斯延还要过多少年,才能让m国的所有人都认识他。
两年。
陆斯延他说的,他做到了,他没靠任何人,即便再难,他也没让家里人来帮过他,每一步都是他自己一步一步的走。
他的强,就是这股不服输,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顽强的爬起来,导致对手都不敢把他真的逼入绝境。
因为他真疯起来,是真的能做到什么都不要,都要拉着惹过他的人一起下地狱……
此刻,陆斯延莫名感觉到他的眼眶开始发烫,他微微仰头望着热日蓝天,是真想亲口问问陆振耀,他现在做的怎么样?达没达到老爷子对他的期待?
m国仍是那么繁华自由,他待着还是那么开心,可怎么在这一年里,他竟有些开始想家了?
想陆家老宅,三岁时,老爷子用自己肩头扛着他的那一瞬?
还有楚黛,他的母亲,会在她正常中的几个夜晚里,给他做的那些腻人的点心?
老爷子,你看到了么?
我这个儿子简直像极了你,有点花心,又有点不自知,像我和你儿媳妇的基本没有,你要是还活着,是不是得因为亲孙子像你太多而高兴的睡不着?
你会教育么?
可你还没来得及教过我怎么当父亲。
晚上来梦里吧,我挺…想你的,你应该有办法,是不是?
亦是这一刻,一滴泪砸到顾嘉怡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