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挺有必要的。”陆斯延一边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粉红的脸蛋,动作轻柔又宠溺,一边还色情地舔了舔唇,那模样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孔雀在炫耀自己的羽毛。
“我这是在告诉你,我就是最好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一个人的。最起码不像你最近喜欢看的那些电视剧里的男主那般,有过情债也有过前史,我比他们都强。”他说得一本正经,眼神里满是认真与笃定。
顾嘉怡:“⊙﹏⊙”
又吃醋了。
什么醋都吃啊。
怕是以后自己连看电视剧说男主长得帅都不行了。
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
陆斯延他倒是不吃屎,就是谁的醋都吃。
只要自己说谁好,他就在沉默几天后,找出生活中的案例来证明,他才是最棒的。
顾嘉怡心想,以后他们估计是不会有平淡期了,毕竟陆斯延这人实在是太能折腾,也太有“活”了……
但陆斯延看着顾嘉怡若有所思却又不肯作答的模样后,坏心眼就上来了。
他故意动了动腿,便导致毫无防备的顾嘉怡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没稳住。
“我说错了?我在你心里不是最好的?还比不上那些烂人?”
“陆斯延。”顾嘉怡叫着他的名字,眼里却都带着些恼火:“既然你刚才都提到从前了,那需要我也来补充一下么?”
霎时间,只见刚刚还嘚瑟无比的男人瞬间就愣住了,他望着顾嘉怡,竟一句离谱的话都说不出了。
因为他清楚,女孩的补充可不会是好话。
这是顾嘉怡的提醒,也是变相的扼制,反正陆斯延他是不敢再猖狂下去了,只因他被自己老婆拿捏的死死的。
然而,两人不再言语后,魏雪二人却大失所望,因为她们还没听够的,毕竟这些,可是含蓄的小妹妹不会对她们说的。
与此同时,旁边那桌的女人则是带着小男孩站起身来,她边含情脉脉的看着陆意年,边柔声细语道:“意年哥哥,我先带瑞儿回去了,今天打扰你们了。”
茶香四溢,都给魏雪和颜玉熏恶心了。
陆意年则是瞥了女人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么急啊?性子这么急,还怎么进陆家门?”。
“意年哥哥,你误会我了。”女人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做出一副倔强的姿态,哽咽着解释:
“我只是想让意年哥哥你见见瑞儿,瑞儿今年五岁了,他天天都哭着要爸爸,我真的不能再亏欠瑞儿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可陆意年听着这些话,心里却只有后悔,恨不得回到过去抽自己几个耳光。
玩得花他不怕,可玩出事来就太恶心了。
他曾经真的看不出这个女人的本性吗?
并非如此,男人鉴茶的能力有时候比女人还强,只是当初享受的时候,只把这些当成了生活的情趣。
可现在陆意年他却头疼不已,后悔自己之前的来者不拒,导致现在要费心思来解决这烂摊子……
女人见陆意年不说话,以为他有所动容,便继续趁热打铁,哭得更厉害了:“意年哥哥,我知道我那时候的脾气不好,天天吵着你陪我,不管你有多忙,我都要去烦你。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我当时只能紧紧抓住你,因为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不会怕。”
这次,她的眼泪不再是之前那种假惺惺的,而是真情流露。
顾嘉怡她们都能看出来,这个女人对陆意年是真的还有感情,他们曾经也深爱过。
可这比要钱要权还可怕,感情的纠葛永远是最麻烦的。
“分手,也是我想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是不是像你所说非我不可,哪怕我做了错事,你也会像你保证的那般,毫不犹豫的原谅我!”
女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变得刺耳难听,她紧紧盯着陆意年,偏执地问道:“可我只是找个同学演戏啊,我们连手都没牵!你就要弃了我!这就是你说的爱么?”
这话听起来很不讲理,可仔细听,却能听出她对陆意年的不甘心,以及对曾经爱情的不解。
她或许还爱着陆意年,但也明白了在权势面前,爱情有时候是那么的脆弱和可笑,与其再去争夺那虚无缥缈的爱情,不如自己去掌控权势。
然而她的这番话,对于陆家三个大少爷来说,就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他们满脸厌烦,甚至是嫌弃,这就是分手后的“饭粘子”,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憎恶。
但这也是事实啊。
所以顾嘉怡她们三个都明白,爱会深,也会淡,爱要有紧迫感,却绝不能有平平无奇。
上赶着不是买卖。
这句话,从来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