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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萧辰又带人去了,当然又有其他的理由了,同样是折腾了一个上午,啥都没找着,只能又收队了。
不仅如此,高谦那边也开始封路了,施工队也开始在布置围栏了,按照之前说好的,就只留一个人或一辆摩的可以通过的空间,其余全部封闭施工,而相关的指示牌或标志也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一句话,施工是真的,封路也是真的,暂时断了某些人的财路也是真的,并且是合理合法合规的。
如果说对于派出所的频繁光顾,闫震心里还勉强能接受,可宋缺把出矿区的路给封了,就让他有些坐不住了,毕竟一个月到底损失多少他可比宋缺清楚得多了,这是最让他不能接受的。
直到如今,闫震才明白宋缺和前几任党委书记截然不同,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用的手段和他恶心派出所的手段如出一辙,本质上就是在耍无赖,而且名正言顺地耍无赖,这让在榕园镇可以“呼风唤雨”的他也很是无奈。
当然了,他确实可以动用关系给宋缺施压,让宋缺撤掉施工队,可问题是宋缺难道就会乖乖地执行吗?之前也是找了好多领导跟宋缺要人,可目前为止那几个被抓的混混始终都没放出来。
不管是混混的事,还是眼下封闭修路的事,宋缺都有足够站得住脚的理由,这就让那些想要插手的人有所顾忌了,再加上他这段时间过于频繁地找上头的人出面,也让人很反感。
因而,此刻的闫震着实烦躁,宋缺这边继续我行我素,又有沈若雪在背后支持,想动他可不容易。即便是上头已经在布局反击了,可总归还要一些时间,思来想去,他最后还是打出了那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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