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动他了,你做好准备吧。”
而另一头单元楼客厅里,宋缺将切好的水果端了出来。
看着眉头紧皱的宋缺,邱梓琳忍不住问道:“怎么呢?”
“闫震可能已经知道我要对农元煤矿动手了,只是我哪里出了破绽呢?”
这段时间,宋缺总会跟邱梓琳说起榕园镇的事,似乎不仅仅是把她当作一个普通朋友。
“也许并不是你这边的问题呢?闫震在榕园镇这么多年,农元煤矿的事又被捂了这么久,市县里的人他肯定是认识不少的。所以,有人向他通风报信也是合情合理的。”
邱梓琳的分析一直都是这么一针见血的,而且很多时候她还会比宋缺更为冷静,或许这就是旁观者清的缘故吧。
“你说得对,想要动农元煤矿,那沈书记就绕不开县政府那边,看来得好好地查一查究竟是谁做了他的眼线。”
“我想说的是,既然撕破脸了,你以后就得多加小心了,别让人从背后给阴了,这伙人是怎样的一种手段,你比我清楚。还有,你们刚才提到的那些东西,你都处理好了吗?”
“嗯,都处理好了,就按照你之前提的建议。”
宋缺笑了笑,随后他想起一件事,便开玩笑地说道:“我妈非得让你明晚到家里去吃饭,她该不会是要把你当成儿媳妇来培养吧,哈哈。”
“你别胡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邱梓琳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就要离开,不过走出了没几步,她又回头说道:“阿姨也打电话给我了,我明天跟同事换个班,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邱梓琳便逃似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而看邱梓琳曼妙的身影,宋缺的心跳却不知为何地加速了,一种很久没有出现的怦然心动竟然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只不过,当天的夜晚依旧和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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