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头来,她什么好处都没有!
虽然原理懂了,但她用不了啊!
她死死盯着叶无名,大有干一架的趋势。
叶无名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没有对方的帮忙,他确实难以成功,他想了想,然后道:“修女,你可以从这原理方面去构想,走出一条属于你自己的新路。”
寂静修女冷静下来一想:
确实!
叶无名这条路是一个方向,她现在懂原理,或许无法做到像叶无名这般......
少年自天边走来,脚步轻得仿佛踏在时间的缝隙上。
每一步落下,天地便微微一震,像是宇宙在回应某种早已注定的回归。
他的身影并不高大,却让整片虚空都为之屏息。风在他发间穿行,带起一丝银白与漆黑交织的光晕??那是生死交融的痕迹,是逆命者独有的烙印。
白衣女子坐在山巅,未曾起身,也未再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那个走向自己的人,眼中泛起久违的波澜。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她终于确认:这一缕散落于三千维度的执念,真的回来了。
不是幻影,不是残魂,不是借体重生的虚妄之物。
是他自己。
“这些年……”叶无名停在她面前三步之外,声音低沉而温和,“我听见了很多声音。”
“有哭的,有笑的,有骂我的,也有跪着喊我名字的。”
“他们说我是疯子,是灾星,是不该存在的悖论。”
“可也有人说,我是光,是希望,是让他们敢在临死前说出‘我不怕’的人。”
他抬头,望向母亲的眼睛:“所以我想回来问问你??我到底是谁?”
白衣女子缓缓站起,手中无锋之剑轻轻一颤,剑身映出万千世界的倒影,其中无数画面正不断重演着同一个名字的传说。
她道:“你是叶无名,是我用九重维度为基、以逆命之心为引、将自身因果斩断三分之一才孕育出的存在。”
“你不是神,不是魔,也不是命运的宠儿。”
“你是**规则的漏洞**,是死亡意志无法解析的错误代码。”
“你本不该存在,可你偏偏来了。”
“而且……活了下来。”
叶无名笑了,笑得像个终于找到答案的孩子。
“那我就明白了。”他说,“我不是为了顺从什么天命而来,也不是为了完成谁的遗愿。”
“我是为了告诉所有人??哪怕只有一瞬,哪怕终将被抹去??我们也曾反抗过。”
“这就够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天地骤然寂静。
就连那横跨三千维度的光柱也微微一顿,仿佛连宇宙都在倾听这句话。
白衣女子忽然抬手,将无锋之剑递出。
“它等你很久了。”她说。
叶无名没有犹豫,伸手接过。
剑身依旧无锋,却在他掌心泛起一层幽黑光芒,如同沉睡的心跳重新苏醒。
那一瞬,他体内残存的逆命之力轰然共鸣,那些散落在诸天万界的碎片仿佛受到召唤,开始沿着冥冥中的丝线回归。
但他并未立刻融合它们。
相反,他低头看着剑,轻声道:“妈,你还记得我第一次问你‘人为什么会死’的时候吗?”
白衣女子眸光微动,似有回忆浮现。
“记得。”她说,“那时你才五岁,在院子里看见一只蝴蝶化作飞灰。你抱着我说:‘它明明还在飞,为什么突然就没了?’”
“我当时没回答你。”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孩子解释‘终结’这件事。”
“现在我知道了。”叶无名握紧剑柄,“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前从未真正活过。”
“命运星系的人不怕死,他们怕的是死后无人记得他们来过。”
“所以我做的,不是复活他们,而是让他们的‘不甘’变成种子,种进后来者的心里。”
“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为‘不可能’而战,他们的意志就不会真正消亡。”
白衣女子凝视着他,良久,终于点头。
“你比我更懂它。”她说,“你把‘逆命’从一种力量,变成了**信仰**。”
就在这时,远方虚空波动,三道身影再度降临。
叶观、葬古今、一念三人踏光而来,神色各异,却又同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你真的回来了?”葬古今声音微颤,眼中已有泪光闪烁。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无名转身看她,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你不一直说我不死不灭吗?怎么,现在反倒不信了?”
葬古今破涕为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再敢玩消失一次,我就把你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