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泰爱妹心切,反应过激,虽法理难容,却也在人情之中。”
“且薛国公乃戍边重臣,北疆屡有敌军骚扰,正值用人之际,还望父皇念其往日功绩,从轻发落。”
皇帝沉吟片刻。
太子所言不无道理,北疆离不开薛泰这员虎将。
为了一个德行有亏的李茂祥,重罚戍边大将,实属不智。
他最终裁决道:
“太子所言有理。”
“薛泰私自动兵,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
“李茂祥,治家不严,惹出风波,亦有责任,望你好自为之。”
李茂祥憋屈地叩首领罪,心中对太子和薛泰的恨意更是滔天。
下朝后,李茂祥来到二皇子王府,愤恨不平地说道:
“王爷,今天若非太子从中作梗,薛泰此番少说也要被罢免官职。”
叶鸿眼中寒光闪烁,冷笑道:
“两天后,薛泰就要返回边疆。”
“听说出发前夜,太子还要亲赴宁国公府为他设宴饯行。”
“今日朝堂维护,昨夜践行,太子之意,昭然若揭。”
“无妨,过几日,本王再命人寻个由头参太子一本。”
“我们且小心留意父皇态度,若是见父皇对太子明显动怒,你便联合几位交好的大臣,一同上奏,狠狠参他一本!”
李茂祥吓了一跳:
“参……参太子?”
这可是风险极大的事情。
叶鸿睨了他一眼:
“怎么,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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