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星河,追拿华清的心思也就淡了,当务之急是赶紧请大夫给宝贝孙子治伤。
是夜,李茂祥回府。
一进府便察觉气氛不对,待到听到下人说真少爷被少爷打了,赶紧来到听竹轩。
只见李星河躺在床榻上,鼻梁歪斜、脸颊肿如猪头、哼哼唧唧哭个不停,李茂祥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岂有此理!华清那个逆子竟敢下如此重手!”
他额角青筋暴跳。
“这……这成何体统?”
“洗尘宴怎么办?我定远侯府的脸都要丢尽了!”
李星河见到父亲,委屈更甚,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待到下人战战兢兢地汇报,夫人薛无双已盛怒之下将华清逐出侯府时,李茂祥的怒火中又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华清毕竟是他的亲骨肉,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华清以养子身份留下,既能全了名声,也能放在眼皮底下控制。
既使自己不提收养子之事,以他对薛无双的了解,也会主动提。
现在,薛无双这一手直接驱逐,完全打乱了他的步骤。
他揉了揉眉心,看着凄惨的李星河和忧心忡忡的父母,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不听话、甚至敢殴打“嫡子”的华清,走了或许也好。
只是这心里,总归有些不是滋味,那毕竟是他李家的血脉。
接下来的几天,李星河躺在床上养伤,越想越气,对华清的恨意与日俱增。
他绝不能容忍华清在外面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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