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竟敢如此算计我妹妹。”
“妄图用外室野种取代我亲外甥,真是好大的狗胆!”
那心腹见薛泰怒极,连忙劝道:
“国公爷请息雷霆之怒!”
“李茂祥毕竟是朝廷三品命官,此事又关乎薛夫人声誉和侯府体面,还需从长计议,谋定而后动。”
“是否先回过薛夫人,再行定夺?”
薛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心腹说得对。
他沉吟片刻,道:
“我知道了,会安排的。”
第二天,宁国公府一名常走两府的老妇,将初步调查结果告诉了薛无双。
她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与彻骨的寒意交织着席卷全身。
十七年的夫妻情分,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自己竟像个傻子一样,被蒙蔽、被利用,还差点将仇人之子视若珍宝,将豺狼之心当作良人。
她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到李茂祥,将那虚伪的面具撕得粉碎,将这定远侯府闹个天翻地覆。
“娘亲,息怒!”一直守在一旁的华清及时上前,一把扶住她几乎站立不稳的身子,低声急促地劝道:
“娘亲,此刻万万不可冲动!”
“那李茂祥既然能隐忍谋划十余年,心机之深,手段之狠,可见一斑。”
“您现在与他撕破脸,他毕竟是侯府之主,是您的夫君!”
“闹将起来,只怕反受其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