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之子吗?”
薛无双瞳孔微缩:“你……你什么意思?”
“李星河,根本就是爹和他早年就在外偷养的外室杨笑笑所生之子!”
华清语速加快,声音却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所谓的当年奶妈何氏心生贪念、调换婴孩。”
“不过是爹为了让他心爱之人所出的儿子名正言顺继承家业,而精心编造、用来欺骗您、欺骗世人的鬼话罢了!”
“那杨笑笑,如今就藏在城西的银鱼胡同深处,两人往来隐秘,已有十余年之久!”
薛无双如遭雷击,踉跄一步,扶住了炕桌边缘才稳住身形,脸上血色尽褪,嘴唇颤抖着:
“你……你说什么?外室?这……这不可能!”
“既然隐秘,你……你又是如何得知?”
华清早已准备好说辞,此刻不慌不忙,眼神坦荡:
“不瞒娘亲,约莫半年前,我到靖侯府找刘心正玩,不知不觉玩得晚了些。”
“离开时,天刚擦黑,回家途中,在一条巷口,见一人身形、步态与爹极为相似。
“那人穿着一身普通商贾的棉布衣衫,与我平日所见官服或锦袍的爹大相径庭。”
“我初时疑心自己看错了,便多留意了几分。”
“仔细一瞧,他身边跟着的那几个低头哈腰的随从,分明就是府里爹惯用的那几个长随!”
“此人定是爹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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