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
许承悠拉着魏公公,迫不及待的拿起鸡腿,还不忘礼貌:“谢谢太子哥哥。”
许承尧看妹妹吃得香,蓦的想起许生说的面冷心热:罗安其实也没那么心黑。
许承悠咬了几口,又抓起个鸡腿递给许承尧:“大哥你吃。”
许承尧吞吞口水:“大哥中午吃得很饱,现在吃不下。”
罗安对许承尧招手,许承尧乖乖走到面前。
罗安道:“你去看看。”
看什么?看奏折?放不下就是放不下,有啥好看的。
许承尧揣摩着罗安的意思:“爹有事出宫,奏折就是娘批的。娘怀孕后身体本就不舒服,爹出事的消息传来,她就病倒了。
奏折没人批,越放越多,御书房就放不下了。要不放到太极殿偏殿吧。”
罗安皱眉:“你娘怀孕了?几个月?”
许承尧点头:“两个月吧。她走之前将我和妹妹托付给薛将军,说如果她和爹爹回不来,请薛将军辅政。”
真是满腔孤勇!肚子里怀一个,手里牵一个,在胎象最不稳定时,去最危险的地方。
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烧得罗安都控制不住:“那去找薛将军就是,找我做什么?”
场面瞬间冷下来。许承尧皱眉,这是大人说的话吗?许承悠三岁小孩,都不这样说话。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