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自己是傅鸿煊!”
瑶初光不是很在意傅鸿煊是怎么回来的,她在意的是回来的这个人是不是她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
“当年你被关进地牢,命悬一线是朕为你缝合的伤口。”
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但外表再相似也只是相似,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样。
傅鸿煊身上有多少疤痕,什么特征,这世上没人比瑶初光更清楚。
傅鸿煊本想说不能让其他人来检查,你一个女帝这样做事都是亲力亲为的吗?
但转念一想,伤口是瑶初光自己缝合的,如果是他人伪造的伤疤确实只有瑶初光辨认出来。
傅鸿煊三两下就将外衣上衫脱个干净,只身下还穿着条亵裤。
衣服被他随手搭在椅子上,露出了结实强劲的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虽然站的笔直,但耳根子却隐隐泛红。
傅鸿煊以为瑶初光最多隔着一段距离看一眼,没想到瑶初光会突然朝自己靠近。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傅鸿煊只要抬抬手就能把瑶初光拥入怀中。
温热、柔软的指尖,轻轻触摸上腰腹处的疤痕,生起酥麻的电流,密密麻麻往身体里钻,呼吸好像都在一瞬间停止了。
看起来漫长,但实际上令人无措紧张的对峙只有短暂的几秒,傅鸿煊错开视线,微微偏头,不敢去瑶初光。
同时心里不断唾弃自己,太没用了陛下只是靠近了点,就激动成这样。
瑶初光转过身道:“好了,穿好衣服随傅媛媛回去,明日进宫官复原职!”
说完头也不回推门离开了。
等傅鸿煊穿戴好衣服推门走出屋外时,就只剩下原地等待他的傅媛媛。
周围就连禁军都撤离了。
太过顺利让傅鸿煊有种不真实感,他就这么轻易的恢复身份了?
傅鸿煊跟着傅媛媛出宫,一路上简单讲述了一下他这些经历。
傅媛媛默默听着,虽然眼泪止不住的流,但眼底欢喜是确确实实的。
傅鸿煊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一瞬间感慨万分,还以为活不过今晚,没想到峰回路转。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就在意识迷迷糊糊时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
郊外
燕明哲抱着树干一脸视死如归道:“我不走,老夫要参加科考,不能走!”
旁边站着两个萧阁老派来保护燕明哲的护卫,一左一右抓起燕明哲胳膊,把他从树上摘了下来。
两人高马大的护卫,拖着燕明哲坐进了马车了。
沈静宜见燕明哲都进马车,没办法只能跟着上了马车。
车夫扬起马鞭狠狠一抽,马车驶离了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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