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寒嗤笑道:“脸面值几个钱,像我们这种人最不在乎的就是脸面。”
王利文:“你不知羞耻。”
白夜寒完全不为所动道:“王大人还真是个正人君子,骂人都比旁人文雅。”
王利文:“你丧尽天良!”
白夜寒看了看从刚才到现在都维持着一个姿势的王利文,突然开口问道:“你脖子扭到了?”
按以往王利文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和自己跟吵这么久的,最常用的方式就是无视自己,然后回去自己生闷气。
王利文表情一僵,但还是强撑着道:“没有!”
混蛋,刚刚转过来的时候太急了,把脖子给扭到了。
现在脖子完全动都动不了,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在白夜寒面前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
所以从刚刚他就一直强忍着,不露出一丝痛苦表情。
装作无事发生!
结果还是被白夜寒这小子察觉到了。
白夜寒见到王利文疼的脖子上都青筋暴起了,还在这装着若无其事。
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声,怪不得林腕那么喜欢逗他,实在太好玩了!
等白夜寒笑够了,抬起头看着王利文脸已经黑如锅底了。
白夜寒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伸手朝王利文脖子而去。
王利文立马抬手挡住,然后歪着脖子身体往后仰去,戒备看着白夜寒道:“你想干嘛?”
白夜寒看王利文都这样了,还在那强撑差点忍不住又想笑道:“给你揉一下,你可不要小看这扭伤,万一时间长了留下后遗症,你想以后都歪着脖子见腕儿?”
本来王利文是不想让白夜寒帮自己的,但白夜寒笑都笑完了。
现在再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最主要是万一自己真如白夜寒所说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便宜了谁都不能便宜白夜寒。
王利文这才放下阻挡白夜寒的手,白夜寒见王利文不再抗拒,这才把手放到王利文脖颈上,开始按揉穴位。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为了不让王利文脖子上的扭伤加重,白夜寒双手合十护住王利文的脖子。
朴将军掀开车帘正准备说,有一队车马在他们前头。
看那个车队马车和人数都不少,如果一直跟在这支车队后面,按照目前的行进速度来看,恐怕今晚很难赶在关城门之前顺利抵达目的地了。
朴将军想问白夜寒他们要不要骑马先走一步,让车夫和马车在后头慢慢走。
然后就看到白夜寒双手掐着王利文的脖子,王利文更是一脸痛苦的表情。
朴将军大惊失色,白夜寒这是要杀人夺妻不成。
王利文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兄弟,怎么可能看着他丧命于此。
朴将军一个箭步就想扑上来把王利文救下。
白夜寒看着扑过来朴将军,就知道他这是误会自己了。
但如果他这个时候放开手任由朴将军扑过来,那王利文绝对会伤上加伤。
只能伸腿,把朴将军抵在马车前头住不让他扑过来。
周云起一直在自家车队后头看着货物,自然注意到后头有辆马车和几个骑马的护卫慢慢靠近。
想着自家队伍人多,走起来速度慢。
也不好一直堵着人家跟在自家后头,便准备上前跟别人说一声,等到前面路宽一点他们靠边走,让人家先过去。
周云起走到马车处就看到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一个男子掐着另外一个男子脖子,然后马车外有个男子想要进去阻止,而掐着人的男子却那腿一直挡着那个想救人的男子…………
总之场面异常混乱,周云起做在马背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在混乱的场面没有持续多久,王利文开口喊道:“朴大哥我是脖子扭到了。”
朴将军看到王利文虽然一脸痛苦,但起码还可以开口说话,说明白夜寒没有用力掐。
否则王利文绝对讲不了话了,朴将军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小子就要交代在这了。”
白夜寒看王利文已经稳住身体了,这才慢慢收回手道:“虽然是挺想杀了他,但我怕腕儿知道会生气。”
王利文伸手扶着自己的脖子道:“闭嘴,腕儿是我的妻子,做你春秋大梦去吧!”
白夜寒整理了下衣摆看向马车外的周云起道:“这位公子戏看的过瘾吗?”
周云起此时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听到这些对话。
虽然面上平静,但脑子一团乱麻。
我在哪,我看了什么,我听到了什么?
他们三就一人说了一句话,但这关系简直错综复杂,颠覆了周云起循规蹈矩的一生。
如果自己刚刚没听错的话,这个和自己说话的男子觊觎那个被他掐脖子的男子的妻子!!!
然后马车外那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