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初光没想到是英歌,摇摇头侧过身体让音歌进屋道:“没什么,进来喝杯茶吧!”
英歌确认了瑶初光四肢健全后,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一巴掌拍在瑶初光脑袋上道:“你个死丫头,这可是我的院子还用得着你让我进来。”
瑶初光揉了揉后脑勺道:“您轻点,我可是很娇弱的。”
英歌转身进了屋子,看到铺好的床榻道:“傅鸿煊不是回来了,你怎么还睡我这,让那小子独守空房你舍得?”
瑶初光简单说了下自己现在伪装的身份,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没办法,他师傅就住在隔壁!”
英歌满不在乎道:“那你叫他半夜爬墙进来不就好了,又不是没做过。”
瑶初光心想,他确实爬墙了,但他爬的不是你女儿的墙,是他师父的墙!
就在瑶初光和英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时候,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敲门吵闹声。
敲门声异常急促嘈杂,仿佛门外之人有着十万火急之事一般。
英歌眉头紧皱,面露愠色,猛地将手重重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颤动起来。
“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砸老娘的门?”说罢,英歌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迈着大步朝院子走去。
瑶初光见状,也起身跟在英歌身后一同向院子走去。
英歌“啪”一下就把房门打开,然后就看到一个人跪在门前…………
一时间,空气都有些安静。
英歌嘴角抽了抽,她是第一次见到敲门跟踢馆一样,开门就磕头认错的。
傅鸿煊看到出来开门的人是英歌后,整个人都跟烤熟的鸭子一样结结巴巴道:“抱抱……歉,师傅喝多了!哭着闹着一点要过来道歉!”
就在这时,仿佛是印证傅鸿煊所说之话一般,燕明哲突然紧紧地抓住了傅鸿煊的大腿。
紧接着,燕明哲那面庞瞬间变得扭曲起来,涕泗横流,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惨不忍睹。
燕明哲一边用手抹着不断从眼眶中涌出的泪水和鼻涕,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是为师错了啊……呜呜呜……为师真是瞎了眼,竟然不识好歹,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简直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
燕明哲与他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温文尔雅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而此刻的傅鸿煊,则被燕明哲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抱着自己的大腿哀嚎。
傅鸿煊此时此刻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从未见燕明哲喝过酒。
原来他的酒量是真的差啊!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燕明哲悠悠转醒,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疼痛难忍。
燕明哲一边用手轻轻揉着太阳穴,一边紧闭双眼忍耐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疼痛终于渐渐缓和下来,燕明哲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一开始视线有些模糊不清,就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帐。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燕明哲转过头去,只见傅鸿煊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朝床边走来。
走近床边后,傅鸿煊轻轻地将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切地看着燕明哲说道:“师傅,这是醒酒汤,趁热喝了吧,能缓解一下您的头痛。”
说着,傅鸿煊伸出手扶起燕明哲。
燕明哲神情淡然的做起身,接过醒酒汤喝完,把碗递给傅鸿煊道:“过两日为师就要启程去云都城参加科举了。”
傅鸿煊点点头,他自然知道燕明哲这次特意绕路过来就是为了看自己,现在人见过了,科举的时间临近自然要启程去云都城了。
但现在蛮族那边战打完了,傅鸿煊近期也要回云都城述职了。
傅鸿煊便提议道:“师傅,到时您与我一道走吧,我这两日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也要回云都城,到时路上也好照顾您。”
燕明哲想了想点头同意道:“也行,为师还有点累再睡会,你出去把门带上吧!”
说罢,燕明哲缓缓合上双眼,似乎准备休息。
傅鸿煊见到这情形后,轻手轻脚地缓缓退出了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将房门轻轻地合上。
傅鸿煊站在房门外,目光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回想起刚才燕明哲的神情,和平常毫无二致,仿佛昨晚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般。
傅鸿煊不禁暗自思忖起来:“看来师傅是完全不记得昨天的事了。”
一想到这里,傅鸿煊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
昨夜,傅鸿煊可是一宿未眠啊!
担心燕明哲一旦酒醒之后,回忆起昨晚所发生的一切,然后羞愤欲死。
要知道文人最重脸面,一点事情想不开寻死也不是没有,虽然不知道燕明哲是不是这种极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