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王之朵说出的话语很有理由,她又补充说:“姐,我爸是比你爸显老十多岁,他多出了探肩子不说,他的手指头都变了形,咱们伸出手来并起手指没缝隙,我爸的手指并出来都没法看。石头在按照你出的主意去做就行,就怕他没有耐性学医。”
王之朵说:“花枝,他有画画的耐性,他就有学中医的耐性。他不按我要求的去做,我就是不答应和他订婚,你知道石头能说到做到, 我们往后结婚不论是在三家村还是小气候村,石头都不能在干他的老本行,他的父母过年要返回到山东老家养老,三家砖瓦窑就由他的叔叔全家经管,石头就成了落单的人,他只有乖乖和我爸学中医是出路。”
花枝点着头不再言时,王之朵又接着说:“花枝,我先不和你说石头改行不改行的事情,我和他订婚那天,我们就要请你们全家去往我家吃顿饭。”
花枝点头答应声后就不再提问,她这才知道王之朵和石头的婚事进展的很顺利。她心里就是不打算在年前和虎子订婚。她不仅又对王之朵说:“姐,今天外边的天气不冷,咱姐俩不能总躲在屋里说话,你要是不来我家串门说话,我还想着去往顾大娘家找顾毛毛说会话,冬天天暖和时,我就是在屋里呆不住,我独自在屋里发闷的头皮发麻。”
王之朵笑着说:“花枝,顾大娘今天要去往许家帮忙,顾毛毛独自在家,咱姐俩去和她说会话后,咱们就返回来做晚饭,冬季咱们都吃两顿饭,白天咱们还是有的是工夫。”
花枝说:“姐,咱们走出院子就是为了透透风,咱们去往顾大娘家屁股不能发沉,咱俩和顾毛毛说几句话后就要返回来,我们家里要是有来取借家什的人就找不到看门人。”
花枝答应声后就跟随着王之朵出屋门,她们走出当院出了大门口后,花枝就掩上了那扇大门,她和王之朵并排就走到了那条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