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傅博森、隋昆锋这些基地熟人面前隐瞒这个能力,也是不希望他们知道我的更多根底,我之前找了十几个人尝试法水冰丸的男女之术都最终失败,我就没再把这技能的特殊功效寄望得太高。
就这样。”
薛骥当然听得懂对方解释的内容,他继续追问。
“你觉得失败的原因主要在你还是在其他人身上?”
“我感觉我自己的原因偏多一些,这种事情和那技能都明显讲究个身心灵的契合,有一些感觉上的不对劲我就没法真正的忘我……
傅博森在喊出那个名字之前,我其实有考虑过对他施展一次,毕竟他条件足够,也做得出很多恋爱脑的那些举动让我心生好感,但他叫出了那个名字后就让我只能看重他的其他作用。
隋昆锋那小子也挺不错,我也在考虑要不要找他试试,但很快就遇到了你……死害人精……死渣男。”
薛骥刮了刮自己的俊美鼻梁。
“你觉得冰雪形卦和我老表的名字,哪个会更敏感?”
是的,再敏感,再是触碰了就可能产生负面效果的层面,也需要和值得去适时的触碰,因为碰过了这些考验之后,一段关系才能推进,加深,升华。
“冷却时间两天,卦象结果也经常会很模糊不明,需要多次改变措辞、提问方式来步步试探,尤其是关于你老表的相关问题,可能是我问得太多了,越来越问不出有用的结果了。
我就索性把这些次数留给傅博森来赚回些好处,他还算守得住秘密,没让我接触到更多乱七八糟的人,或风险。”
是的,占卜术这种技能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如果有某位顶级巨头信了这些“装神弄鬼”的门道,许清约或任何占卜师都可能一步登天,也同样可能反被劫持、胁迫,一步地狱……
许清约主动回答占卜术相关内情的举动,也当然就是表态“薛骥”这个名字更加敏感、重要的意思!
薛骥适可而止的离开了敏感的层面,“傅博森心里有其他的女人,我心里和身边也一样的……”
“嗯,你又没立单身人设,也没对我一副表面上爱得死去活来嘴里又叫着其他人名字的恶心模样……”
许清约所指的单身人设,当然和灾变前的那种“真正单身状态”绝不是同一种意思,现在的单身,只是指没有固定、公开、正式的某位伴侣,或正宫夫人而已。
所有人都已经默认,客观需求所必然产生的那类关系,是天经地义的一种甚至可以非常复杂的“个人作风”倾向……
是的,个人作风的后面已经绝对无需紧跟着“问题”二字……
它可以很多样,甚至是私下的很多元……
“感觉你……对傅博森的感觉也是有些复杂的那种。”
薛骥再次尝试触碰另一个层面的敏感,但许清约大方的答道。
“我不是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那种人,傅博森也不是,他确实帮过我很多事情。我前段时间突然想通,我之所以能非常公允客观的看待他这个人,也说明我对他的感觉和对你老表的感觉并不一样。
但这种公允客观结束于昨晚……我庆幸对他的一切保留、戒备和观望……”
“隋昆锋呢?”薛骥趁热打铁。
“荷尔蒙居多……我也是想借他试试看傅博森的反应,我对和傅博森走得太近,还有他暗中渲染我和他的关系的那些情况,都心存疑虑,结果也确实试出了一些东西。”
“隋昆锋好像挺喜欢你。”
“你也好像挺喜欢人家……没错吧?”
是的,许清约的条件硬到极致,软到完美,薛骥就算再“病恹恹”许多……也很难压制他雄性的本能。更何况血气方刚的隋昆锋……
“所以你算到的关于傅博森的那些情况是真的……”
薛骥嬉皮笑脸间,刺出了淡淡的一剑。
是的,许清约或任何人都很难相信或想象,傅博森会把本应只有他们两人才知悉的绝密“天机内容”透露给另一个人,尤其是一个背景神秘的外来“商人”……
美人的玉手终于用力,推开了自己和男神之间的紧密贴合。
但男神依然按住她的腰身,让对方远离的程度和范围都非常有限。
最亲密甜蜜紧密的实质,都并没有脱开。
许清约撇过头去开口,“你怎么知道这些情况的?”
“十六号那天中午,你那里没有防窥兽能液,也没有旋转电流场……”
是的,十六号,就是薛骥来给隋昆锋治疗伤势,继而发现老熟人傅博森,和疑似马晓丽的许清约也在克孜勒的那天。
而这天中午,傅博森在许清约的居所吃了饭,对了话,也享受到了一次许清约心甘情愿的偿还……
所以,这“百密一疏”的状况终究发生,许清约当然知道有些强大的窥探技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窥探到他俩那天“侥幸心理”之下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