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也不愿意让我走。”
我想了想说:“也就是老妈带着大姐管大姐,舅舅管二姐,婆婆管你?”
傅尧点点头。
我又问:“那婆婆年龄也大了,家里的田里的活儿什么的谁做啊?”
傅尧说:“婆婆做一点,大伯和大妈都做,但大妈天天骂骂咧咧的,很是不高兴。不过大妈就是嘴巴爱说,该做的事情还是做。比如种麦子,收麦子,种大米,收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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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一年的收成够不够吃啊?”
傅尧说起这个心情貌似好多了。
他说:“那时候因为爸爸刚去世,我们家的地还是挺多的,我算一下爸爸坟前的那一片地,还有就是刚刚我们走的这儿到再往前一点点,那个坡下面那一片地。
还有就是大妈家来的时候右手边有一块地,还有我们最山脚下还有一块地。一共有5片大小不一的地,够了,就和我婆婆。”
我说:“那还不错,生活不成问题,只是没有父母在,奶奶就成了我的靠山。”
我们俩继续在往回走,因为再往前走有点太远了。
傅尧伸手给我,我也抬起手,他拉着我的手说:“那时候还好已经过去了。”
我说:“对,不过有些事情确实也无法释怀。就像我爸爸被我远方堂叔打的那件事,我会永远恨他家人,每次回我老家都会路过他家门口。但是和他家人哪怕面对面走过,我也不会和他们说话。有些事,无法释怀。”
傅尧听我说过这件事。
他说:“确实,他们家不给够工钱,还打人,就过分了。”
“嗯。对!”
我们终于从小道又走回到了傅尧大妈家的田旁边,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大妈家房子和院子。
傅尧大妈在喊:“ 小夏,快来,吃水果。”
历史终归是过去了。
那些无法释怀的事既然忘不掉,那就给它们一个位置,永远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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