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水池呢。”
果然,院子东侧多了个青石板铺成的小角落,池子里养着几尾红鲤,旁边搭着竹架,爬满了新抽的绿藤。西侧靠墙摆着几盆月季,花苞鼓鼓的,像是随时要炸开。姥姥说,这些都是顾父顾母亲手种的,“你爷爷说,院子就得敞亮着才舒服,以前太挤,连晒个太阳都费劲。”
如今院里只住着四家。
顾家,何雨柱一家、易中海家,还有闫埠贵家。
穿过月亮门往后院走,又是另一番景象。这里如今全归顾家人住,几间房都重新修整过,屋顶换了新瓦,墙面粉刷得雪白,窗户换成了更透亮的玻璃,却还保留着老式木框的样子。院子里种着两棵香椿树,枝叶伸展着,把半个院子都罩在绿荫里。
刘春晓推开正屋的门,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照亮了屋里的陈设——还是熟悉的红木家具,只是铺了新的桌布,墙上挂着顾从清和刘春晓的结婚照,旁边多了海英和海晨的合影,是在黄石公园拍的,两个孩子笑得露出白牙。
“先歇歇,我去烧点水,”刘春晓把行李往墙角挪了挪,“姥姥姥爷,你们看看还缺啥,回头让从清置办。”
姥姥已经走到院子里,摸着香椿树的树干直点头:“不缺不缺,啥都好。你看这院子,比在美国那官邸住着得劲多了,接地气。”姥爷则蹲在水池边,看着红鲤游来游去,嘴里念叨:“这鱼养得精神,比美国那湖里的野鸭子好看。”
海晨在莉莉怀里醒了,揉着眼睛打量四周,忽然指着香椿树说:“tree!”莉莉笑着纠正他:“这叫香椿树,中文这么说。”海英在一旁听着,下意识接了句:“春天的时候,叶子能炒鸡蛋。”说完才发现自己用了中文,虽然声音不大,却比在飞机上顺畅了些。
后院的门被推开,顾母拎着菜篮子走进来,看见他们眼睛一亮:“可算回来了!”她放下篮子就过来拉姥姥的手,又摸了摸海英的头,“都长这么高了,快让奶奶看看,瘦没瘦?”
海英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