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姥爷小时候做的弹弓强。”
除了日常的兴趣班,海婴还提了个想法——报名参加一个跨州的夏令营。那夏令营在邻州的湖边营地,离华盛顿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要在那儿住上整整一个月。
“尼古拉斯和马克思都报了名,他们说那儿有独木舟、野外露营,还有天文观测活动。”海婴拿着夏令营的宣传册,指着上面的照片给顾从卿看,“老师说能学怎么搭帐篷,还能晚上看星星认星座。”
顾从卿翻看着手册,见是当地一个颇有名气的老牌夏令营,安全措施写得细致,又听说有海婴熟悉的同学一起,便点了头:“想去就去吧,刚好能锻炼锻炼独立能力。”
这话却让周姥姥和周姥爷犯了嘀咕。晚饭时,周姥姥看着海婴,眉头轻轻皱着:“一个月呢?那么远的地方,吃的住的惯不惯?万一磕了碰了,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
周姥爷也跟着说:“这孩子虽说十岁了,可从没离开家这么久。那边是野营吧?山里有没有蚊虫蛇蚁?晚上睡觉踢被子了,谁给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