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能量输出功率稳定在预设峰值的百分之七十,并试图继续向上突破时,异变陡生!
核心温度监测点的数据突然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疯狂飙升,瞬间突破了安全阈值,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实验室的欢庆气氛!
“怎么回事?!”韩兆林脸上的笑容僵住,厉声喝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能量场稳定器读数开始剧烈跳动,屏幕上原本平滑的波形变得扭曲、杂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搅动!
“报告!核心模块过热!冷却系统过载!”
“能量场失稳!相位同步彻底崩溃!”
“控制系统报错,无法响应指令!”
一连串的坏消息如同冰雹般砸来,工程师们手忙脚乱,试图找出问题根源,进行紧急干预。但一切都是徒劳。那份“核心资料”中隐藏的致命缺陷,在设计之初就埋下了无法在前期被发现,却会在关键时刻全面爆发的结构性错误。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从原型机内部传来,伴随着一阵刺眼的电光和呛人的烟雾!几个关键模块瞬间烧毁,整个系统彻底宕机,幽蓝色的光芒熄灭,只剩下警报灯还在徒劳地旋转闪烁,映照着一张张惨白绝望的脸。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警报声和机器内部偶尔传来的、如同垂死呻吟般的噼啪声。
韩兆林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看着那台冒着青烟、彻底报废的原型机,看着屏幕上那一串串触目惊心的错误代码和损失评估数据(初步估计直接损失超过八千万,这还不算巨大的时间成本和机会成本),大脑一片空白。
失败了?怎么可能失败?!那份资料明明是……明明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圈套!这是路皓辰设下的圈套!从他拿到第一份数据开始,他就已经一步步踏入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张伟!刘明!都是路皓辰的棋子!
“啊——!”韩兆林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将身旁的操作台掀翻,仪器零件散落一地。“路皓辰!我跟你势不两立!”
然而,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几乎在兆辉科技原型机爆炸的同一时间,路氏集团的官方渠道,向全球主要的科技媒体和行业伙伴,发出了一封设计精美、措辞严谨的邀请函——
“路氏集团诚邀您莅临‘天工开物,智启未来’全球技术发布会,共同见证‘天工计划’的真正核心突破,开启能源科技新纪元。”
邀请函的背景,是一个稳定运行、能量光芒纯净而强大的原型机剪影,与兆辉科技那边冒着青烟的残骸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与此同时,沈言整理好的、关于韩兆林通过商业间谍手段窃取路氏技术机密(包括张伟的证词、转账记录、监控视频等)的完整证据链,已被秘密送达相关执法部门和证券监管机构。
风暴,在这一刻,以排山倒海之势,彻底降临在兆辉科技和韩兆林的头上。技术的崩塌,法律的追责,市场的抛弃,媒体的口诛笔伐……韩兆林贪婪吞下的诱饵,此刻化作了最猛烈的毒药,开始反噬他自己和他一手建立的帝国。
路皓辰站在路氏顶楼的办公室,看着楼下广场上正在紧张搭建的发布会舞台,神色平静无波。窗外,雨早已停了,阳光刺破云层,洒下万丈金光。
他拿起内部电话,只说了简单的一句:
“皓宇,准备登场吧。”
真正的胜利者,从不屑于沉浸在击败对手的快感中,他们的目光,永远投向更远的未来。而韩兆林的疯狂与绝望,不过是这场商战落幕时,一道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兆辉科技实验室的烟雾尚未散尽,韩兆林的手机便如同催命符般疯狂震动起来。他颤抖着手接起,听筒里传来董事会成员气急败坏的质问、律师焦急的警告,以及新闻界朋友语焉不详的“风声很紧”的提醒。他颓然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那台冒着青烟的原型机残骸,像一具巨大的讽刺,宣告着他野心和贪婪的彻底破产。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几乎在同一时间,财经新闻的头条被路氏集团的发布会邀请函刷屏。“天工开物,智启未来”八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韩兆林和所有关注此事的人脸上。紧接着,更为爆炸性的消息接踵而至——有匿名人士(自然是沈言的手笔)向多家权威媒体提供了兆辉科技窃取商业机密的详细线索。
一时间,舆论哗然。
“惊爆!兆辉科技深陷商业间谍丑闻!”
“偷鸡不成蚀把米?兆辉‘超级项目’原型机测试现场爆炸!”
“路氏集团强势反击,‘天工计划’发布会即将揭晓真正技术王牌!”
网络上,分析帖、扒皮帖层出不穷,将韩兆林如何利诱刘明、张伟,如何拿到虚假情报,又如何孤注一掷最终导致惨败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