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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关上门，走到房间另一头，与薇姐保持距离。他打开一个小冰箱，取出两瓶水，扔给薇姐一瓶。
"坐下说吧，"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站着说就行。"薇姐拧开水瓶但没有喝，"从你认识程雨开始。"
林佳苦笑一下，靠在桌边，受伤的手臂无力地垂着："我和程雨是大学同学，也是...恋人关系。七年前，她突然失踪前两周，她告诉我她发现了一些事情，关于一个贩卖人口的网络，涉及到警方高层。"
薇姐的手指紧紧攥住水瓶，塑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你父亲，"林佳继续说道，目光直视薇姐，"当时正在秘密调查这个网络。程雨偶然发现了一些证据，交给了他。然后..."
"然后他们都消失了。"薇姐的声音嘶哑，"程雨被宣告死亡，我父亲被指控谋杀而入狱。"
林佳点点头："我当时只是个刚入职的小警察，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所以我开始自己调查，直到三年前，我发现你——陈志明的女儿——也开始调查程雨案。"
"所以你监视我。"薇姐的声音里混合着愤怒和难以置信，"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像跟踪狂一样监视我三年？"
"因为我需要确认你是否值得信任！"林佳突然提高声音，随即因牵动伤口而皱眉，"这个网络渗透得太深了，薇姐。我甚至不确定警局里谁可以相信。如果你贸然行动，不仅会害死自己，还会毁掉所有证据！"
薇姐放下枪，双手撑在桌面上，低头深呼吸。太多信息一下子涌入脑海：父亲可能是被陷害的，程雨案背后有更大的阴谋，而眼前这个男人...他爱过程雨，为此追查了七年。
"证明给我看。"她最终抬起头，直视林佳的眼睛，"证明我父亲是无辜的。"
林佳走到电脑前，输入一长串密码。屏幕上出现一个加密文件夹，他插入一个U盘，又输入另一组密码。
"过去三年，我一直在收集证据。"他调出一系列文件，"这是程雨失踪前发给我的最后一封邮件附件，里面有一份名单和交易记录。"
薇姐凑近屏幕，看到一份标注着"货物运输清单"的文件，但仔细查看后，她发现所谓的"货物"实际上是年轻女性的代号，后面跟着金额和日期。
"这是..."
"人口贩卖记录。"林佳的声音低沉，"程雨在一家物流公司实习时发现的。这家公司只是个幌子，背后的人..."
"是谁？"薇姐追问。
林佳调出另一份文件，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显示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与几个看起来像打手的人交谈。虽然画质很差，但薇姐立刻认出了那个侧影。
"张副局长？"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佳严肃地点头："张明远，现任市局副局长，你父亲当年的直属上司。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但我们需要更多——"
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打断。电脑屏幕上，几个红点正在接近小屋的位置。
"有人触发了外围传感器。"林佳迅速关闭电脑，拔出U盘塞给薇姐，"我们得立刻离开。"
薇姐接过U盘塞进内衣里，抓起手枪："后门？"
"被封死了，这是安全屋的设计。"林佳从桌下拿出一个背包，快速装入几样东西，"只有前门一条路，但我们有秘密通道。"
他走到壁炉前，按下隐藏在砖缝中的按钮。壁炉内部无声地旋转，露出一个狭窄的通道。
"你先走。"林佳递给薇姐一个小手电，"直走大约两百米会到一个废弃矿井，那里有辆摩托车。"
薇姐没有动："你呢？"
"我得销毁这里的数据。"林佳走向电脑，插入另一个设备，"三十秒就好，你先走。"
"不，我们一起走。"薇姐坚定地说，突然注意到林佳的脸色异常苍白，"你的伤...比你说的严重，对不对？"
林佳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外面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薇姐听到了车辆急刹车的声音。
"林佳！"她抓住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前门传来一声巨响——有人正在破门。进度条终于走到100%，林佳拔出设备，拉起薇姐的手："走！"
他们刚钻进通道，壁炉就自动旋转回原位。黑暗中，薇姐听到前门被撞开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通道又窄又低，他们不得不弯腰前进。林佳在前面带路，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呼吸越来越重。
"你撑得住吗？"薇姐小声问，手电光照到林佳的后背——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浸透。
"快到了..."林佳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终于，通道尽头出现一丝微光。爬出狭窄的出口，他们来到了一个半坍塌的矿井中。正如林佳所说，那里停着一辆